“啊!?”
被叫停的木代一臉懵,不是,他過去?!他們兩個也認識?所以這個場面只有自己一個外人嘍?
原本在自己地界還比較放鬆、運籌帷幄的木代,此時不知怎的向後靠在沙發椅背上企圖找到點兒安全感與參與感。
奇怪的是,自從羅韌坐過去後,這兩人卻仍舊像是不認識一般誰也不搭理誰,一個比一個冷豔高貴,呵!
“所以,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
“咳咳。”羅韌被一口唾沫嗆到了,連忙喝了一口白水,好像是搞錯了吧。
清淺瞟了眼羅韌眉眼帶笑,沒想到這小子還挺有意思。
“是有事,不過這個地方不太適合說話,羅韌?”
幾分鐘後,酒吧對面羅韌家。
此時,木代甚至己經懶得問為什麼這女人會知道羅韌住在這兒,更懶得問羅韌為什麼住在這兒,總之一個個的全都是神出鬼沒的主兒。
羅韌更是沒法問,自從方才在酒吧這位大喇喇的將自己叫過去坐下,他就開始對面前這位女主有了些“牴觸”,當然,是那種帶著異樣情緒的“隔閡”。
“你們想要調查的案子和羅韌叔叔的案子確實可以說是同一樁案子。”
“羅聘婷,自然也是下一個受害者。”
羅韌租賃的這個房子環境裝修都還不錯,鬧中取靜倒是格外適合居住。
“娉婷?!那……你還知道些什麼。”羅韌目光如刀首首的射向清淺,目前羅聘婷己經是他唯一剩下的親人了,他一定一定不會讓她出事。
“心簡。”
“心簡?”
“心簡?那是什麼東西?!”
清淺眸子望向樓下來往行人,抬手附上自己的胸口,“所有人貪嗔痴……避無可避。”
“但……總有手段能夠將他們剝離。”
“可後來被剝離的那些惡念逐漸形成了氣候,它們開始躁動不滿。”
“而後來到人間生事。”
“如今,只不過是它們掙脫枷鎖重新來過罷了。”清淺唇角的弧度算不上有多美,但回頭的樣子卻足夠危險。
“所以羅韌、木代!想要查清案子保護娉婷,你們只能跟我合作。”
“不對,或者說只能聽我的。”只因為這些惡念,正是她萬年前成神之際剝離下來的,所以兜兜轉轉來到這個小世界後,她沒想到一切冥冥之中竟有如此定數。
是她的東西,哪怕曾經放棄如今也只能一件件收回。
“……”
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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