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回來了？？”
“嗯。”
清淺按揉著酸脹的脖頸一回來就癱坐在沙發上，一旁的楊戩習以為常的遞上水果沙拉還有冰鎮楊梅湯，人也十分機靈的來到清淺身後捶打著肩膀。
“老師，前幾日您曾說三千多年前那場封神之戰，其實只不過是闡教聯合天道對於人皇統治的一場屠殺？”
“不錯，在那之前人間皇帝統領人界，稱為人皇，玉帝統領仙界稱為天皇。”
“那為什麼……”
是了，就是在那場封神戰之後，商紂王被殺，此後人皇便自稱為天子。
上天的孩子，這不正是比玉帝低了一截？
那……他們呢？他們這些闡教弟子，幫助武王伐商的又是什麼？
是老師口中的棋子？蠢貨？還是俠肝義膽有勇無謀的先鋒？
楊戩在認識清淺之前從未想過這些，畢竟是師傅教導自己功法，可……
可老師口中，自從西遊量劫結束之後，他的道統斷絕，人間再也沒有他二郎真君之神廟，甚至就連天庭的司法天神……也形同虛設。
難不成是真的？
量劫結束之後他會被被整個仙界排除在外，說的好聽是聽調不聽宣，可實際上，這是玉帝暗地裡的排斥。
是要他一步步的遠離政治中心，是要他徹底淪為下界的普通地仙，就如同……他的妹妹楊嬋一般。
所以……
楊戩拳頭緊握，所以他當真是從頭到尾只不過是天道和闡教的一枚棋子？？那他的師父呢？？
哦對了，楊戩似乎想到了什麼，當年師父收他為徒時也說過這樣一段話，他們二人有緣。
是什麼緣分？
天道降下的機緣？還是天道定好的棋子。
“楊劍，你這手法如今可以啊，是之前學過了～”清淺仰頭看著身後的楊戩頗為讚許，自從前幾個月她從山上遇見這個小夥子之後，當真是生活學習都順利了不少。
再加上如今地球靈氣復甦，她的神力竟然也在緩慢恢復中，不錯，不錯～
“老師，是您教導的好。”如果不是來到這個世界認識了老師，他楊戩還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師傅玉鼎真人收下自己還有這麼一層緣由。
清淺滿意頷首，瞧瞧吧，這多好的學生啊，既懂禮貌而且還天賦卓絕，正好。
只不過那個楊戩二郎神確實可憐了。
等到封神量劫和西遊量劫結束，等待他的也只不過是人間信仰崩塌神格毀滅，到最後流傳下來的也只不過是短短幾行字的野史罷了。
“所以師傅，那如果您是楊戩，接下來會如何做呢？”畢竟此刻楊戩己經拜入闡教門下，現在如何改變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一切才是重中之重。
畢竟他可不想繼續助紂為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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