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不提還好,這一開口恰好戳到了丁老二的傷心事,大手用力一拍,“來來來你過來陪著我喝一杯。”
“沒了??”
“小二!再來一大~壇!”
“好嘞。”
二樓的清淺看著丁老二己經給人斟滿了酒,無奈扶額,這狗東西。
酒過三巡,酒氣熏天。
“展昭啊展昭,你說你怎麼才來呢。”
“是是是,是展昭錯了。”
“你來的……來的……”
“咳咳,那個小二先安排人將丁家大哥送回府裡,他在這兒太吵了影響我喝酒的興致。”
“這……好嘞。”
“掌月使?”展昭雖是己經醉了,可到底還是認得來人的,更何況這掌月使怎麼會在這兒。
他們最近相遇的頻率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是你啊,你和他認識?那趕緊把人送回家,一股子酒臭味兒。”
“……是。”
兩個小苦瓜。
丁家。
展昭從沒想過丁家會變成這個樣子。
安靜的彷彿……沒有一個活人。
“丁大哥,丁家可是……可是發生了什麼?”
“二哥呢?小妹月華呢?他們都去了哪裡?”
“展昭先去休息吧,別的……明日再說。”
或許是酒館外的冷風格外凜冽,或許是身旁的展昭身份不同,丁兆惠突然就想要堂堂正正的做自己。
他想要有一個人傾訴,而這個他自小就看好的妹夫,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可他又恨啊!
恨這個展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