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要找的人應該就在這後院了。”
“沒錯,這群人還真是膽大包天,竟然將繡坊中姑娘挾持到這裡賣身,真是不知所謂。”
“莫要激動,一會兒看到什麼都不要太過沖動,咱們今日來的目的只為掌握證據,不為打草驚蛇。”
清淺跟在身後饒有興致的挑眉,雖說道不同,可終究條條大路通羅馬,他們雙方的最終目的同樣都在景逸鳴身上,如此也算得上是殊途同歸。
只不過……
到底還是小年輕,如此小打小鬧的有什麼意思。
既然想要掌握景逸鳴的犯罪證據,當然是要首接戳中他的肺管子,令他想要呼吸求救都難。
在今夜行動之前,清淺沒少打算,甚至己經將景逸鳴大體的書房暗格,密室私庫打聽的差不多了。
只要一會兒,展昭等人進入劇中牽制住這後院一干人等,什麼贓款罪證,還不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不好意思了展昭,今夜我得借你一用了。
……
展昭等人雖說各有長處,可到底是新隊伍初成,想要聯合作戰到底是缺少磨合,哪怕清淺為了防止意外跟在一旁無數次的提點,偽裝。
可到底……
是驚動了沈仲元以及一旁易容成智化的景逸鳴。
雙方都不算痴傻,虛與委蛇明面上看倒也算是和諧。
現下段時間是打不起來了,趁著景逸鳴和沈仲元都被展昭幾人拖住,清淺隱下身形來到前廳同正大光明前來的掌日使匯合。
“一會兒若是後院鬧起來,儘量將他們全都拖住,我有事。”
“啥?喂!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沒了。
“什麼時候這丫頭輕功也這麼好了,難不成姥姥真給她開小灶了???”
罷了。
掌日使豎起耳朵緊盯後院一切風吹草動,而此刻的清淺己經憑藉過硬的功夫潛入中肖院書房暗室之中,她曾經不止一次見到沈仲平以及景逸鳴進入其中,這裡面必定有寶貝。
對於錢財珠寶,清淺一向是長了副狗鼻子,尤其是此刻入了這百寶庫。
機關??陷阱??暗格??
不好意思,趁著外面還能鬧翻天,清淺早就己經搜刮一空,甚至就連沈仲元今晚剛剛入庫的銀子,包括著來自展昭白玉堂這群人的銀子,照樣帶走。
“快來人啊!!!有賊人!!”
“有賊人!!!”
“我滴老天爺,還真不愧是氣運男主,走到哪兒哪兒都是風起雲湧啊。”將贓款收入空間,當清淺再次出現在人前時己經成了寒水宮掌月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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