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月華不知道,掌月使不清楚,清淺可是明白的很,對於她個人來說,什麼都不比不上自己的逍遙自在。
因此,將在寒水宮得來的所有金銀細軟全都兌成了現下這套小院子,清淺是十分安逸的。
“蠢死了,睡吧。”
原本來到陌生院子還費力提起半顆心的展昭,聽著清淺的話沒控制住漸漸的闔上眸子沉入夢鄉。
而此刻的清淺,褪掉展昭外袍看著滿身傷口第一次有些慍怒,甚至還有些牽連到白玉堂幾人。
這小子雖說對她有些並不仁義,可到底是自己的人,如今傷成這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而且白玉堂好說歹說那也是今後五鼠之一,真的如此沒臉沒皮而且如此浪蕩如此廢材。
平白惹得展昭一來二去傷了更深。
霍玲瓏也是如此,他們霍家如今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現下這位霍玲瓏只知道捧著那把劍來來回回,可出手綿軟無力甚至就連劍氣都使不出半點,全都是些花拳繡腿的表面功夫。
這個世界,果然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坊間傳聞誠不欺我。
“唉。”
這得浪費自己多少金瘡藥啊。
“展昭,你丫以後最好給我潔身自好,千萬別忘了你可是我丁家的人。”
“沒有我的允許,誰讓你傷這麼重的?”
“服了。”
好半晌,這一身的傷口才包紮的八九不離十,看著被自己裹成木乃伊的展昭,清淺格外的沒心沒肺。
“活該。”
……
這個世界的清淺沒多少清閒日子,因此這並不算小的院子,也只不過是種了一顆剛開始結果的石榴樹,以及滿地隨意扦插上的月季花罷了。
此刻正是月滿花開的時節,滿地的矮腳月季開的有些太過肆意了,甚至有好幾次勾著清淺的裙子想要將人徹底留下,沒禮貌的緊。
蹲下身子,將一顆月季剷出然後移栽到院子靠邊的位置,首到清理出一條還算寬敞的小路,而此刻,天邊月色低垂,晚風略顯蕭瑟。
不知何時,展昭己經披著外袍端坐在窗楞內側,眉眼溫柔繾綣,也不知是在看花還是在看——花。
“這麼快就醒了?”
清淺對自己努力的成果實在是太滿意了,就連突然出現嚇自己一跳的展昭都和顏悅色。
小小傷患不足為懼。
“我以為你會喜歡蓮花。”
蓮花?
清淺難得說不出半句話,只能重新蹲下身子裝作忙碌,“蓮花?不喜歡,太脆弱了。”
“是嗎?月季也很好,看著就……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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