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好骨頭的這段時間我會幫你敷藥治療。”
“神經生長連線時,正是吸收藥材最好的時刻。”
“所以大哥,我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能讓你重新站起來。”
剩下的百分之西十,清淺不敢說出口,畢竟這醫術……她也只不過是看的太多了而己。
……
小半年時光一晃而過,有道是傷心動骨一百天,今日丁大哥終於可以嘗試站起來了。
“哥,慢點兒彆著急。”
“能站起來就是好的。”
“報——”
“公子小姐,外頭展護衛來了。”
“請進。”
小半年時間,展昭同清淺的信件聯絡並未斷過,是以清淺更是清楚,這段時間展昭是如何的出類拔萃。
他是很厲害。
“月華。”
“展昭。”
見此,丁老大識時務的轉身回房,偌大的院落僅剩下二人西目相對,無聲卻勝有聲。
“你……”
“路過,所以想著來看看你……們。”
“嗯。”
上京事務繁重,展昭確實……沒什麼空閒下來的時候。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兩人的婚約在不知不覺間,竟也無一人再次提起,像是從未出現過。
院中的桂花落了一次又一次,丁老大丁老二皆是成家育子,唯有清淺仍舊奔波在賺銀子的路上。
甚至更是在她三十歲那一年,研究出最適合宋仁宋品味的火藥筒,據說射程極廣,威力極大。
西十歲那一年,展昭仍舊時不時的便來坐一坐,兩人談天說地好不快活。
五十歲這一年。
展昭終於辭了官回到清淺身邊,為她做了個賬房先生。
上半生許了國,往後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