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蝦不愧是張海琪的得意門生,不論是身法還是手段都出類拔萃。
殺伐果斷,毫不吝嗇。
再加上瓶山之中特有的機關暗道,莫雲高一行人,不過兩三天便死了大半。
莫雲高暗叫不好,想要轉身逃離,畢竟這種情況上個月他可是剛剛經歷,那次的結果可是百不存一。
“莫將軍,你覺得這次您能跑的了嗎?”
張起靈斷後,而清淺等人則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莫雲高身側,手起刀落砍人如切瓜。
“你們……這是圈套!!”
“莫雲高,你明白的太晚了些。”清淺許久不曾活動身手了,今天倒是剛好,尤其是……
很久沒和張起靈合作過,也不知道同前世相比差了多少。
“張起靈!”
“來了!”
雖然在張起靈那兒,這還是同清淺的第一次合作,可也是奇了怪了,這打起來竟然出奇的合拍。
甚至自己顧不住的後方,不過幾招便己經能放心的交給清淺,這種默許……
作為張家人,恐怕還沒有人能夠輕易交出。
這一刻。
張起靈好像突然讀懂了清淺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
那是全然的交付。
一年後。
杭州西湖旁的獨立院落中。
陳玉樓手執黑子要落不落,主要是他真的落不下啊。
怎麼好像落到哪裡都是個死局?
“清淺,你……你是不是最近心情不好?”
“嗯?為什麼這麼說。”清淺抿著手裡的西湖龍井,悠哉悠哉。
今年的茶不錯。
“那你怎麼一點都不留手???”
“你這話說的,咱們有沒有什麼交情,憑啥留手?”
“我滴個老乖乖,你怕不是在逗我????”
張起靈不知何時回來的,手上正掂著個花瓶來回的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