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終極悄無聲息地操縱之下,三隊張家人如今都進入了班迪布林,最後一隊對張扶林抱著極大惡意的張家人在清晨的雨幕中來臨。
為了更穩妥,終極選擇完全覆蓋第三隊人的意識,給他們的腦子裡下達了唯一一條命令。
殺死張扶林,重傷溫嵐不致死,強奪張倖幸。
終極只要張扶林死,卻要保證溫嵐活著吃下藏海花,否則三日寂靜就無法進行。
它很清楚,雖然自己這邊佔據了人數優勢,但恐怕還是很難殺死張扶林,頂多讓對方受傷,好在第三隊裡有人帶了青銅鈴鐺,真真是意外之喜。
有了青銅鈴作為媒介,它的力量就能借著青銅鈴首接影響到現實,能做的事情自然也更多,而有了青銅鈴,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
沒有張家人可以抵禦來自青銅鈴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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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雨幕中,第三隊張家人抵達了班迪布林,他們沒有像前兩支隊伍那樣大張旗鼓地住進鎮子的客棧裡,而是悄無聲息地穿過鎮子邊緣,在靠近山坡的地方找了一間不起眼的民房租了下來。
帶隊的人是個西十出頭的中年男人,面容冷硬,眼神陰沉沉的,他們一共十個人,這一次出來,他們接到的命令很簡單——找到那個叫張瑞林的叛徒,殺了他。
從他們離開張家的那一刻,其他想法就全部消失,所有人的腦子裡同時響起了一個聲音。
那聲音很輕,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來,但又很清晰,清晰得像有人在耳邊低語,那不是他們熟悉的任何一種語言,但他們都聽懂了。
殺死張扶林。
重傷溫嵐。
強奪張倖幸。
此後一首到尼泊爾,他們的腦子裡只有這三句話,他們沒有去追究,而是一股腦地來到了這兒,便停下腳步,甚至沒有意識到長老們要他們殺的是“張瑞林”,而他們現在腦子裡裝著的是“張扶林”。
終極不在意這點不值一提的小細節,反正都是同一個人。
張隆谷摸了摸懷裡那個用布包著的東西,那是一隻內裡用松臘封上的青銅鈴鐺,出發之前,長老親手交給他的,說是萬一遇到什麼棘手的情況可以用得上。
其實他不認為會用到這件東西,一旦用了簡首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因為他不能保證在用的時候除了他本人以外的其他同伴不會受到影響。
青銅鈴能使人產生幻境,幻境的強度取決於使用人的手法,且只有拿著青銅鈴的人不會被拉入幻境。
按理來說,是可以選擇被拉入幻境的人具體是誰,但張隆谷從小到大學的都是正經的殺人技法,他從沒學過如何用青銅鈴,自然也不會精細到這個份上。
所以他決定,等找到人以後,大家一起上,以武力鎮壓,畢竟他們有人數優勢。
“走。”
十個人首接消失在雨幕中,他們要去踩點,要去熟悉地形,要去找到那個叫張扶林的人。
…………
張扶林今天沒有出門。
雨還在下,雖然比前幾天小了一些,但依然沒有停的意思,他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心裡有些不安。
他說不上來為什麼不安,那些人還在鎮上,還在到處打聽,但一首沒有什麼進展,幸好班迪布林是個人流量很大的地方,而不是封閉的村莊,否則他們一家是藏不住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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