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笙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伸手去捂他的眼睛：“你別看了！”
江言任她捂著自己的眼，嘴角卻彎得更深：
“那好，不看不看。但你得告訴我，不然我今天晚上睡不著。”
喬笙糾結地抿著嘴唇，摳著他襯衫第二顆釦子的指頭繞了又繞，半天沒吭聲。
江言也不催，就那麼安安靜靜的等她。
目光落在她顫動的睫毛上，耐心得像在等一隻膽小的貓主動靠近。
“就……”她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幾乎要飄走，“大學的時候。”
江言明顯愣了一下：“大學？”
“嗯。”
喬笙不看他，盯著他胸口的那顆釦子，如實的說。
“那天穗穗帶著我們去吃飯，我第一次見你就……”
後面的她沒好意思說出口。
江言半天沒吭聲。
喬笙心裡打鼓，偷偷抬眼瞄他。
卻看見他整個人定在原地，眼睛直直地望著她。
喉結上下滾了兩回，似乎卡了什麼東西在那兒一樣。
喬笙有些奇怪，為什麼他突然間愣住了。
下一秒，江言猛地將她抱在懷裡，有些緊。
他把臉埋進她髮間，重重撥出一口氣，喬笙能感覺到他貼著自己頸側的嘴唇微微在抖。
“對不起。”他悶聲道，嗓音沙啞。
喬笙被他抱得有些不知所措，手抬起來撫了撫他後背：
“你為什麼道歉？”
“你喜歡我這麼久……”
他聲音從她頭髮裡透出來，帶著些沉悶的水汽。
“而我卻不知道。”
喬笙被他摟在懷裡，聽著他悶聲悶氣的道歉，忽然忍不住彎了彎嘴角。
她把臉往他胸膛上蹭了蹭，像只終於找到窩的貓，聲音悶在他衣料裡，帶著點輕輕的笑意：
“沒關係呀，現在喜歡也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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