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驚濤駭浪仍不住欺負,陶別雪懊惱不已——「我的名字,都還沒告訴你呢。」
下次見面。。。還有下次嗎?
夜色漸濃,寒風吹來,似在提醒她不該逗留在此處。
陶別雪挪動腳步,跑進夜色中。
張青時不時扭頭回望那抹纖細身影,貌美柔弱,主子怎地放任她自謀出路?
他提醒:「繚親王要到徽城了,那丫頭和白盧芳生得最為相似,您為何不趁機收入府中?」
方簷春道:「還不是時候。」
「可培養棋子並非一朝一夕,您是對她有恩,但恩情無法完全控制一個人。」
張青有些著急,借力繚親王是主子計劃中最重要的一步,怎能不早早準備?
月光照在勾起的唇角,方簷春似在嘲笑張青的操心。
「可我要的不是一顆棋子,而是一把願傾身相奉的利刃。」
張青一愣。
宵禁梆子聲響起,早備好的軟轎停在巷尾,方簷春躬身鑽入,簾子放下,轎伕穩穩抬起。
張青隨行在側,「那。。。何時算是時候到了?」」
方簷春的聲音飄入靡靡夜色,「當她視我為日月,甘作塵埃時。」
張青本是操控死侍的高手,但聽到主子這話,仍心中一凜,默默替陶別雪捏把冷汗。
。。。。。
當天邊亮起紅暈,新的一天來到,黎烈回到家中,不見陶別雪身影,也無人踏足的痕跡,再度衝出門去,卻見她身著素衣,提著湯包粥面站在門口。
「黎大夫,還沒用過早膳吧,嚐嚐。」
兩人回屋,落座八仙桌兩側,陶別雪先問,「昨晚,卓府和齊夫人沒為難你吧?」
黎烈遲疑片刻,「他們搜查了會,就作罷了,也並未報官,你一晚上去哪了?」
陶別雪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和盤托出,經齊夫人一場算計,她已學會防人之心不可無。
黎烈見她有口難言,加之衣衫全然不同,以為她被流氓地痞給欺負了,著急去拉她,「你不必害怕,我是大夫,什麼糟糕的狀況都見過。。。」
他露出的手腕有束縛的紅痕,再細瞧他面部,嘴角還有淺淺淤青。
她明白過來,驚呼:「他們打你了?!」
黎烈快速以袖遮掩,眸中滑過一絲恨意,「那些當官的就是這樣。」
轉而又安慰她,「我沒事,小傷,男人皮糙肉厚不算什麼。」
陶別雪心懷歉意,黎烈與她非親非故,冒著風險放她,又遭受毆打,她若再所有保留,實在不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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