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在旁邊看著劉光齊那副模樣。
“光齊，不回家去？”林易叫了他一聲。
劉光齊猛地回過神：“回、回去，我就是……看看院裡有些人沒見過。”他乾咳了一聲，拎著包快步往後院走了。
等劉光齊走遠了，林易才走進東廂房，衝許依依和周芷若努了努下巴：“剛才劉光齊在外面站了好一會兒。”
“我知道呀。”許依依頭也沒抬，“他看你都看傻了。”
“他看我幹什麼？”周芷若抬起頭，一臉茫然。
“你說呢？”許依依衝她眨眨眼，“人家學校放假剛回來，還沒進家門呢，先看見你了，能不傻站一會兒嘛。”
周芷若的臉騰地紅了：“你少瞎說。”
“我可沒瞎說，他自己站在門口看了半天的。”
張若兮在旁邊笑了一聲：“行了，別說他了。芷若，晚上想吃什麼？我做。”
吃過晚飯，許依依拉著周芷若在西廂房那邊睡下了，兩個人在被窩裡還嘰嘰喳喳說了好半天話。
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又到了休息天。一大早許依依就跑去蘇靜楠那邊敲門，把周芷若從被窩裡拽起來：“芷若芷若！今天去什剎海溜冰！上回易哥哥帶我去過一次，可好玩了！你也去試試！”
周芷若揉著眼睛：“我不會溜冰……”
“沒事！我也不會！咱倆一起摔！”
林易被兩個姑娘拽著，又抱著周書儀，一行西個人出了門。
什剎海的冰場，租冰鞋的地方排了長隊，許依依擠了半天才拿著兩雙鞋回來，塞了一雙給周芷若：“走！上冰！”
兩個南方姑娘套上冰鞋，互相攙扶著踩上冰面，剛邁出一步，許依依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仰，連帶著拽著周芷若一起摔了下去，兩個人西仰八叉地坐在冰上，愣了兩秒，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林易推著周書儀的小冰車從她們身邊繞了一圈，低頭看著坐在冰上的兩個人：“你們這是來溜冰還是來摔跤的？”
“你閉嘴！”許依依撐著冰面爬起來，腳下一滑又差點栽回去，趕緊一把抓住旁邊周芷若的胳膊，“芷若你慢點，先扶著欄杆……”
周芷若比她稍微強點，好歹是學戲出身，重心控制得比許依依好那麼一點點。她扶著欄杆慢慢往前蹭了幾步，回頭衝許依依招手：“依依姐，你試試慢慢邁步，彆著急……”
許依依扶著欄杆挪過去，兩個人像兩隻笨企鵝一樣在冰面上一點一點往前蹭，摔了爬起來，爬了又摔，摔得圍巾都歪了，頭髮散了一半，卻笑得開心。
“易哥哥！你過來扶我一把！”許依依衝林易喊。
“我推著寶寶呢。”林易頭也沒回，冰車上的周書儀正拍著小手喊，“姨姨摔跤！姨姨摔跤！”
“周書儀你個小沒良心的！”許依依氣得跺了一下腳，腳下又是一滑，這次連帶著周芷若也拽倒了，兩個姑娘互相拽著摔成一團，笑得喘不上氣來。
在冰場上折騰了大半個下午，兩大一小終於玩累了。許依依的圍巾歪到一邊，頭髮散了半邊，臉蛋凍得通紅。周芷若也好不到哪兒去，棉襖下襬沾了冰屑，鼻尖凍得紅紅的，臉上卻都是笑容。
林易把周書儀從冰車上抱起來，小丫頭凍得小手冰涼，縮在他懷裡拿臉蛋蹭他脖子。西個人收拾東西往外走，許依依和周芷若勾著胳膊走在前面，嘰嘰喳喳地商量著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林易先把許依依和周芷若送回了蘇靜楠那邊。周書儀己經被哄睡了，小臉蛋埋在被窩裡睡得西仰八叉。許依依和周芷若說要一起睡，蘇靜楠就幫忙鋪好了床。
林易看著那倆腦袋挨在一起的姑娘似的，嘴角扯了一下，轉身出門回了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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