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不參加守夜人的面試了。”
林悅說的很平靜。
唐靜瞪著她，足足五秒鐘沒說話。
酒吧裡的爵士樂剛好切到下一首，鼓點密集敲了幾下，恰好填補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唐靜的聲音終於恢復了正常音量，但比剛才更沉。
“林悅，你那可是隱藏級職業，進守夜人肯定重點培養的。”
“守夜人，臨海城官方組織，光預備成員就兩百多號人排隊，你現在跟我說不去了？”
唐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語氣保持理性。
“你是找到更好的了？”
林悅抬起頭，猶豫了一下。
“我加入了另一個公會。”
“哪個？”
“超神公會。”
空氣安靜了兩秒。
唐靜眨了一下眼。
“……超神？”
“嗯。”
“超神公會？”
唐靜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一種說不上來的微妙。
“沒聽過。”
“剛成立的。”
“幾個人？”
“算上我，三個。”
唐靜嘴慢慢張開又合上，好幾秒都沒蹦出一個字。
“三個人。”
她重複了一遍，然後往椅背上一靠，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臉難以置信的審視林悅。
“林悅，你是不是被騙了？”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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