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南州的年輕修士都想跟林如煙說句話，你倒好，見了面都不打招呼。”
“我跟她又不熟。”
“那你跟我熟嗎？”
“熟。”
鬼瑤的笑容更燦爛了。
她轉過身，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嘴裡又開始哼起那不知名的小調。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長髮染成一片金黃，灰色的眼睛在陽光下像是兩顆琥珀，閃閃發光。
林北走在她身後，看著她歡快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鬼瑤。”他忽然開口。
“嗯？”鬼瑤轉過頭來。
“你比林如煙美。”林北又說了一遍。
鬼瑤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
“你……你幹嘛說兩遍！”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過頭去，但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因為你剛才問了我一遍。”林北的聲音依舊平靜，“我說的是實話。”
鬼瑤的臉更紅了。她加快腳步，走在了前面，嘴裡嘟囔著什麼，聲音太小，連林北都沒聽清。
但她的腳步更輕快了，像是一隻歡快的小鹿。
林北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地走著，穿過丘陵，穿過平原，穿過一座又一座的坊市。身後的越國都城越來越遠，前方的青龍皇朝越來越近。
太陽漸漸西斜，天邊的雲朵被染成了金紅色。
鬼瑤放慢了腳步，等林北走到她身邊。
“林北，”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剛才說的話。”鬼瑤看著他，灰色的眼中滿是真誠，“我知道你不喜歡說假話。所以……我很高興。”
林北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鬼瑤的頭。
“走吧，”他說，“去青龍皇朝。”
鬼瑤被這個動作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但她沒有躲開。只是低著頭，小聲地“嗯”了一聲。
然後，她抬起頭，嘴角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
“好！”她說，“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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