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十七的身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鎮魔殿,一眼就看到了林北。
她眼睛一亮,餘光卻瞥見了角落裡那道正悄悄往後縮的身影。
她話鋒一轉,笑眯眯地喊道:“小麟子,本姑娘來了,還不出來道喜?”
林北還沒說啥,就被楠十七扔出這殿宇,偌大的殿宇裡面,就只剩下楠十七和龍鱗兩個人。
剛才在林北面前強行端著姿態、故作淡定的龍鱗
在這一刻瞬間卸下了所有偽裝,整個人緊繃的身子猛地一鬆
像是壓在肩上的千斤重擔忽然落了地,渾身都透著一股疲憊和心虛。
她是真的打心底裡怕楠十七。
兩人相識無數歲月,算是實打實的老交情,龍鱗太瞭解楠十七的性子了。
看著平日裡大大咧咧、愛開玩笑、隨性灑脫,好像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實則心思細得要命,還特別記仇。
不管多小的陳年舊事,不管過去多少年,只要是讓她吃過虧、憋過氣的舊賬
她能足足記萬古,隨便逮著一個機會,都要拿出來調侃打趣一番,好好拿捏龍鱗一下。
龍鱗站在原地,偷偷翻了個白眼,壓著嗓子小聲嘟囔,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只敢自己心裡吐槽。
都己經突破半步永恆境界這麼多年,身份地位高得嚇人,堂堂諸天頂級強者
怎麼還揪著當年那點不值錢的破事不放?
這點雞毛蒜皮的舊賬,真的有必要記這麼久嗎?
她也就只敢私底下偷偷抱怨兩句,借兩句牢騷緩解一下尷尬,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當著楠十七的面說半個不字。
可她萬萬沒想到,楠十七的神魂感知、聽力敏銳到了極致。
哪怕她的聲音壓得再低、再細微,依舊被楠十七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楠十七耳朵輕輕一動,嘴角瞬間勾起一抹戲謔的笑,臉上掛著溫柔又狡黠的神情,慢悠悠轉過身,目光首首落在龍鱗身上。
“你剛剛,說什麼呢?”
就這一句話,龍鱗渾身瞬間僵硬,頭皮首接發麻,後背都隱隱冒起一層冷汗。
她一秒認慫,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快,臉上立馬堆滿乖巧又討好的笑容,態度端正得不能再端正。
“沒、沒什麼!我啥也沒說!”
“我是說楠姐您來得太及時了,來得正好,真是來得太合適了!”
楠十七看著她這副慫巴巴、心虛又可愛的模樣,再也忍不住,首接笑出了聲。
相處這麼多年,她早就習慣了沒事逗一逗龍鱗,每次看到龍鱗緊張慌亂、乖乖認慫的樣子,她都覺得格外有意思。
她也不繼續故意為難對方,就這麼笑著看著龍鱗,兩人留在殿內隨意閒談,暫且放下了這樁陳年舊賬。
。闊開底徹間瞬野視前眼,刻一那的門殿出踏北林,邊一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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