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三十一日（平行時間），上午十點
高華勝的指揮車停在五戰區司令部門口的時候，門口的衛兵看了半天沒敢攔。
不是不想攔——是不知道該怎麼攔。
一輛猛士三代裝甲車，通體數碼迷彩塗裝，車頂的遙控武器站壓著一挺QJZ-89重機槍，輪胎比衛兵的腰還粗。
這東西往那些卡車旁邊一停，就跟一頭狼混進了羊圈裡。
高華勝從車上跳下來。
迷彩作戰服，作戰靴，腰間別著搪瓷缸子，胸前掛著QBZ-192短突擊步槍。
沒有軍銜標識，沒有肩章，沒有大簷帽。
跟在他後面的是陳華勇和李更生，加西個警衛。
警衛員全副武裝，頭盔、護目鏡、戰術背心、膝墊肘墊，手裡端著的槍衛兵一個型號都認不出來。
衛兵愣了三秒，才想起來敬禮。
“高——高支隊長？”
高華勝點了下頭，邁步往裡走。
院子裡己經站了不少人。
李從任的訊息靈通，昨天電報一到，今天一早五戰區的主要將領就被叫來了。
白從西、孫聯眾、湯恩波的代表——都在。
高華勝走進正廳的時候，十幾雙眼睛同時看過來。
廳裡煙霧繚繞，茶杯擺了一桌子。
李從任坐在主位上，穿著呢子軍大衣，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白從西站在地圖旁邊，手裡夾著一根菸。
高華勝進門，掃了一圈。
年輕。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反應。
太年輕了。
二十出頭的臉，下巴上連胡茬都沒幾根。
穿著一身從沒見過的迷彩服，腰上掛著個搪瓷缸子——這是什麼打扮？
李從任站起來。
他是桂系出身，場面上的功夫一流，不管心裡怎麼想，面子上先給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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