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人，最後的決死突擊。
紫金山上，高華勝的指揮車裡，翼龍-3的畫面清清楚楚地拍到了朝香宮鳩彥王走進正殿的背影。
高華勝端著搪瓷缸子，看著畫面裡那座破廟。
“來吧。”
他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
“我等著。”
十二月六日，傍晚六點十七分。
林婉兒盯著頻譜分析儀上那條不該出現的波形，看了足足十秒。
頻段詭異——日軍常規電臺用不到這個高度。
功率壓得很低，發射間隔做了跳頻處理，每次只露頭零點八秒。
換成1937年任何一個國家的監聽裝置，這條訊號就跟沒存在過一樣。
但她手裡的不是1937年的裝置。
寬頻掃描器把這八百毫秒的碎片一點一點拼起來，演算法跑了三輪交叉比對。
螢幕右下角跳出一行字——加密等級：陸軍最高階；通訊對端：東京參謀本部。
林婉兒把耳機摘下來，搭在脖子上。
“支隊長。”
通訊器裡高華勝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說。”
“朝香宮鳩彥王的位置，找到了。”
那頭靜了兩秒。
“在哪？”
“紫金山背面，往東南偏東兩公里半。一處石灰岩山洞，洞口被第13師團一個加強中隊的兵力圍著——明崗暗哨我數了三層。”林婉兒把翼龍-3拍到的畫面切到通訊頻道附屬螢幕上
“他換地方了。原來那座廟是幌子，真人從昨天夜裡就轉移了。這段高頻是跳頻突發——他要跟東京確認最後一次作戰命令。”
“能確定是他本人？”
“聲紋比對過了。兩年前他在陸軍大學那場公開演講的錄音，庫裡有底子。匹配度九十七。”
通訊器裡又靜了一會兒。
林婉兒聽見那頭搪瓷缸子擱在桌面上磕的那一下。
二十分鐘後，指揮車裡
高華勝站在地圖前面，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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