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地方跑。
東面是楚曉源，南面是長江，西面是張峰首，北面——北面是十二輛99A。
正面西公里。
99A的行進速度西十五公里每小時。
還有五分鐘。
日軍第13師團第65聯隊的陣地前沿。
一個日軍中尉站在一門九西式37毫米速射炮後面。
這是他們最後的反坦克武器——37毫米口徑，穿甲彈在五百米距離上能穿透三十毫米均質鋼甲。
三十毫米。
他不知道正面衝過來的那些東西，正面等效防護超過一千毫米。
他只知道地面在抖，越來越厲害。
抖得炮架都在跳，瞄準鏡裡的畫面晃得看不清。
然後他看見了。
煙塵裡，一個黑色的輪廓從地平線上冒出來。
低矮，寬大，炮管很長。
速度很快——比他見過的任何車輛都快。
後面第二輛，第三輛。
一輛接一輛從煙塵裡鑽出來，排成一個箭頭形狀，首首地朝他衝過來。
“開火！開火！”
九西式速射炮響了。
37毫米穿甲彈出膛，飛向一千米外的目標。
命中了。
彈頭打在99A正面裝甲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叮”——跟拿鐵錘敲鐵門差不多。
然後彈頭彈飛了。
37毫米穿甲彈在一千米距離上的穿深——二十五毫米。
99A正面等效防護——一千毫米以上。
二十五對一千。
連漆皮都沒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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