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
“在。”
“南面往長江方向跑的那批，大概多少人？”
“翼龍-2計數——約三千人，分散在兩公里寬的正面上，正在往江邊湧。”
“翼龍-6。”
“西號、五號機在上空待命。”
“封住江邊。AG-300M打前面的路，別讓他們到江邊。到了江邊就得下水，下水就撈不回來了——我要活的。”
林婉兒頓了一下：“你要活的？”
“俘虜。”高華勝把平板別回腰間。
“死人不會說話。活著的俘虜能上公審臺。”
“明白。”
兩枚AG-300M從五千米高空落下來，炸在日軍潰兵前方兩百米的公路上。
兩個大坑把公路切斷，碎石和泥土飛了一片。
潰兵停了。
前面炸了，後面是裝甲車，左右是農田——農田裡也有猛士在跑。
三千人擠在一片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區域裡，前後左右都是第五支隊的火力。
有人開始扔槍。
一個扔了，十個扔了，一百個扔了。
三八式落地的聲音連成一片，跟下冰雹似的。
然後跪下。
三千人，在十二月的泥地裡跪成一片。
高華勝抬頭，往紫金山方向看了一眼。
十幾公里外，觀禮臺上那幾個人影還站著。
他看不清表情，但能看見有人在舉望遠鏡。
他舉起右手，朝那個方向比了個大拇指。
觀禮臺上，葉庭放下望遠鏡。
他看見了那個手勢。
嘴角動了一下，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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