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兩百六十公里到零距離，六道攔截線。
日軍的飛機要突破這張網，需要同時躲過相控陣雷達的搜尋、遠端導彈的攔截、中程導彈的補射、近程彈炮系統的絞殺——在1937年的技術條件下，這等於不可能。
江城上空，正式成為禁飛區。
不是那種“我宣佈這裡是禁飛區”的政治宣告。
是物理意義上的——飛進來就死。
高華勝讓林婉兒用明碼電報把這個訊息發了出去。
措辭很簡單：“自即日起，江城周邊二百六十公里範圍內，任何未經第五支隊許可的飛行器將被擊落。不再警告。”
日軍大本營收到這份電報之後，華中方面航空兵司令部連夜修改了所有航線——繞開南京兩百六十公里。
26日，晚上九點。
林婉兒推門進來的時候，高華勝正在看地圖。
不是江城的地圖——是徐州的。
“情報出來了。”林婉兒把一份厚厚的檔案放在桌上。
高華勝翻開第一頁。
日軍大本營十二月二十日（平行時間）的御前會議紀要（截獲）。
主題：華中方面軍重建及江城方面報復作戰計劃。
核心內容——
第一，從關東軍抽調第2軍（轄第10師團、第16師團重建部隊），從華南抽調第21軍（轄第5師團、第18師團），合計約三十萬人，集結於華北。
第二，作戰目標：徐州。
第三，作戰意圖：打通津浦線，南北對進，既可威脅武漢，又可從北面包抄江城。
第西，時間表：一九三八年一月中旬開始集結，二月發起進攻。
高華勝把檔案翻到第三頁——兵力部署圖。
日軍的箭頭從兩個方向指向徐州。
北路從濟南南下，沿津浦線推進。
南路從蚌埠北上，同樣沿津浦線。
兩路合擊，鉗形攻勢。
“三十萬。”高華勝把檔案合上。
林婉兒站在旁邊等他說話。
高華勝沒急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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