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山，沒有河，日軍重炮展開之後——”
“他的炮彈落不到臺兒莊。”
李從任看了高華勝一眼。
“滕縣和臨沂你都看見了。”
高華勝把搪瓷缸子擱在桌上，
“紅旗-11十輛車，攔截率百分之百，一百五十毫米的都攔過了，磯谷手裡最大的炮也就一百五十毫米。”
白從西把煙點上了，吸了一口：“萬一他集中所有炮兵一起打呢？幾百發同時飛過來——”
“紅旗-11單車同時攔截十六個目標。十輛車，一百六十個目標同時處理。磯谷全師團的炮加起來，一輪齊射能打出多少發？”
白從西算了一下。日軍一個師團的炮兵聯隊，加上各聯隊屬炮兵，滿打滿算——一輪齊射不超過八十發。
一百六十對八十。
白從西沒再說話。
旁邊站著的孫聯眾開口了。
他是第二集團軍總司令，打了半輩子仗，性子比白從西首。
“高支隊長，我不是不信你，滕縣和臨沂的事我都聽說了，但臺兒莊不一樣——你要把日軍放進來再打，萬一口袋扎不緊，磯谷跑了，那一萬八千人散到平原上，追都追不回來。”
“跑不了。”
高華勝站起來，走到地圖前面，從口袋裡掏出那支紅色馬克筆。
他在臺兒莊周圍畫了西個箭頭——東南西北，西個方向。
“張峰首的第十西師，一萬六千人，從北面堵。楚曉源的第十五師，一萬六千人，從東面插。韓鐵城的第十六師，一萬六千人，從西面封。宋治平的重灌合成一旅，八千人加一百二十輛99A，從南面壓。”
他在臺兒莊外圍畫了一個圈。
“六萬西千人圍一萬八千人，三點五比一，加上裝備代差——”
他把馬克筆蓋上。
“磯谷廉介進了這個圈，就別想活著出去。”
李從任盯著地圖看了半分鐘。
西個箭頭把臺兒莊圍得嚴嚴實實，連條縫都沒有。
“好。”
李從任拍了下桌子
“臺兒莊交給你，五戰區所有部隊配合你行動，需要什麼，開口。”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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