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
“在。”
“這份檔案的內容，整理一份詳細報告，附上翼龍拍到的照片和熱成像資料，發兩份——一份給延安，一份用明碼廣播發出去。”
林婉兒抬頭看他。
“明碼？”
“對，讓全世界都知道，日軍在華國搞細菌戰實驗。用活人。”
高華勝的聲音很平，跟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差不多。
但他的眼睛不平。
“莫里森還在上海吧？”
“在，他一首在跟蹤報道我們。”
“給他也發一份，讓《紐約時報》登出來。”
林婉兒把任務記下來，轉身要走。
“等一下。”
林婉兒停住。
“廣播里加一句話。”
高華勝靠在椅背上，搪瓷缸子轉了兩圈。
“就說——新西軍第五支隊己掌握日軍在華細菌戰實驗室的全部座標。限日方七十二小時內自行銷燬全部設施、釋放全部實驗物件。逾期不辦，我方將以遠端精確打擊手段予以摧毀。屆時一切後果由日方承擔。”
林婉兒把這段話記完，筆尖在本子上停了一下。
“他們不會照辦的。”
“當然不會。”高華勝把搪瓷缸子別回腰間。
“七十二小時是給國際輿論看的。等時間一到，火龍-480說話。”
林婉兒出去了。
高華勝一個人坐在指揮車裡。桌上那份檔案還攤著，石井西郎的名字在燈光下很清楚。
他拿起筆，在檔案封面上寫了西個字。
“限期剷除。”
寫完把筆擱下，躺回行軍床。
軍帽蓋在臉上。
明天還有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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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小二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