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布揭開了。
QJZ-89重機槍的槍管在陽光下反著光，遙控武器站的光電轉塔在槍座旁邊，鏡頭朝下，像一隻閉著的眼睛。
葉參謀長這時候走過來了。
他沒拍車——他看槍。
手伸出去，指尖沿著QJZ-89的槍管上緣劃了一下，從槍口護罩一首劃到供彈機構。
“12.7？”
“12.7×108。”
高華勝說。
“有效射程一千五，最大射程六千。穿甲彈在三百米內可以打穿二十毫米均質鋼。”
葉參謀長的手停在供彈機構上。
“射速？”
“每分鐘六百發。遙控操作，車內射手透過螢幕瞄準，不用露頭。”
葉參謀長轉過頭看了一眼鍾離同志。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沒說話，但意思很明確。
這玩意兒，日軍拿什麼打？
楊智超這時候正好從第二輛猛士裡出來，手上提著一架灰色的小東西。
西個旋翼，摺疊狀態下比飯盒大不了多少。
壁老眼尖：“這是什麼？飛機？”
“偵察用的微型無人機。”
高華勝接過來，展開旋翼，在手掌上託著給三位首長看。
“重不到三公斤。升空後續航三十分鐘，五公里範圍內即時傳回畫面。超高畫質光學加紅外熱成像，白天夜裡都能用。”
鍾離同志湊近了看。
“能打嗎？”
“這架不行，純偵察。打人的是另外的型號。”
高華勝朝楊智超使了個眼神。
楊智超從背囊裡掏出一個更小的東西——智翔雷。
巴掌長短，掛在步槍導軌上的時候跟一隻胖鳥差不多。
“這個能打。一公斤半，掛在步槍上發射，三公里內自主搜尋攻擊，打完自毀。一個人在三公里外就能殺一個目標，不用暴露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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