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凝固在一杯暖薑茶賬號的聊天頁面，沈星瀚不小心轉發過來又撤回圖片留下的那條聊天記錄上，唇角的弧度不自覺微微上揚。
笑得很甜。
......這個笨蛋。
剛才姜暖曦並沒有真正回答笨蛋師父到底是不是好男孩這個問題，現在她在心裡仔細思量。
......應該算好男孩吧？
雖然他剛才下意識地把自己的腿照轉發給別人的行為一點也不好男孩，但他只用了兩秒鐘的撤回又恰好彌補了這一點。
而且從事實的角度來說。
畢竟這裡也的確沒有別人。
都是自己人。
“雪雪，我問你一個問題啊。如果你一直給一個男孩子發腿照，這些腿照裡面有一部分是網圖，還有一部分是你的自拍。”
“而且呢，假設你其實已經線上下見過這個男孩子了。那你覺得這個男孩子辨認出這個腿照其實就是你的腿的機率會有多大？”
姜暖曦面對那兩張聊天記錄陷入長考，過了一會兒又想到這個十分有趣的問題。
這種問題很難對一般人問出口。
太直接了，會讓人聯想到太多東西。
但白夢雪這個傻白甜腦回路比較清奇，姜暖曦對於跟她提這種問題簡直就一點壓力都沒有。
果然，事情的走向導向了奇怪的方向。
“那肯定是一眼就認出來呀，除非他是個白痴嘛。不同的女孩子的腿不是應該差別很大嗎？嗚嗚嗚嗚，如果我的腿像姜姜姐你的腿一樣好看就好了。”
白夢雪篤定道。
另一邊的沈星瀚這會兒正在樓道等電梯呢，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連打好幾個噴嚏，難道是昨天晚上吹空調吹感冒了？
然後白夢雪突然捂住嘴，睜大眼睛，臉上後知後覺出現了震驚的表情。
“......什麼！！姜姜姐，所以原來聊天的時光可以給男孩子發自己的腿的自拍照的嗎？？”
白夢雪的表情彷彿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
姜暖曦似笑非笑：“所以你是不是準備給你的李昊天學長也發一個呀？”
“我......我當然沒有！！”
白夢雪臉紅紅的低頭乾飯，然後突然又一愣，抬頭呆呆問道：“你。你怎麼知道學長的名字？”
“女人，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你姜姜姐不知道的秘密哦。”
姜暖曦用電影裡的那種反派角色的魅惑嗓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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