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馬香童:仙緣體感錄》第59章 和仙家道別(1)

作者:是雅雅哦·1個月前

透過這兩次看卦,我漸漸地摸到了一些門道。

第一次給楊姐看的時候,我緊張得手心全是汗,腦子裡的感應又碎又雜,得自己在那兒琢磨半天才敢開口。

第二次給李慧看的時候,就好多了,尤其是黃嘟嘟還在後頭指點著,雖然我還是笨手笨腳的,可起碼知道該怎麼接話了,知道仙家給的感應是什麼路數了。

說實話,我剛立完堂子那幾天,心裡頭一首犯嘀咕,怕自己學不會,怕仙家嫌我笨,怕給人看不準砸了招牌。

可這兩卦下來,我心裡頭踏實了不少。仙家們沒有嫌棄我,它們耐心得很,我說錯了它們就糾正我,我卡住了它們就提醒我,一遍一遍的,不厭其煩。

我心裡頭也明白,它們等這一天也等了好多年了,好不容易成了個堂口,我承認它們了,有了個弟馬,它們比我還珍惜這份緣分。

來找我看卦的人不多,畢竟我剛出馬,認識我的人就那麼幾個,我又不是得誰就和誰說的主,所以口碑還沒傳開。我算了算賬,光靠看卦那點兒香火錢,連吃飯都夠嗆。雖說首播也能賺點錢,可也不是長久之計啊,不能當長久的進項。我尋思著,還是得回劇場演出吧,好歹有個穩定的收入,不能把自個兒餓死,也能給仙家們添點真身。

臨走之前,我給王花兒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了,我說:“師父,我準備回劇場接著唱戲了,不能天天在家守著供桌,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不在的時候上香不方便,有沒有啥講究?”

王花兒說:“沒事,你該幹什麼幹什麼。你是弟馬,不是囚犯,總不能把你拴在供桌前頭哪兒都不讓去吧?只要記住,有香客找你,你就得替仙家揚名,該看就看該辦就辦,別推三阻西的就行。初一十五有時間就回來上柱香,要是實在回不來,什麼時候回來了什麼時候補上就行。但是重要節日可不能怠慢,過年過節、三月三、六月六、九月九,這些大日子別忘了上大供,給仙家送錢就行。”

我趕緊追問了一句:“嫂子,上大供是啥規格的?我怕我弄錯了。”

王花兒在電話那頭笑了笑,一樣一樣地跟我說:“水果三樣,大的就各一個,小的就三個五個都行。燒雞一隻,炸魚一條,方塊五花肉一塊,記得帶皮,用清水煮熟就可以。雞蛋五個,饅頭或者糕點都行。紅堂單那邊放十五個饅頭,分成三份,一份五個。黃堂單那邊放五個就行。以後要是請了佛家了,佛家那邊也是五個或者十五個都可以。但是記住了,黃堂單和佛家那邊不能放葷腥,只放水果和饅頭,素的。葷腥的東西只供紅堂單,還有就是過大節日給仙家送錢,也就是咱們老百姓口中說的燒紙,有錢你就多燒點,沒錢你就少燒點,只要你不糊弄仙家也不會挑理的。”

我把王花兒說的每一條都在心裡頭默唸了幾遍,確認記住了才說:“行,師父我記住了。那我明天就回劇場了,有什麼事我給你打電話。”

王花兒說:“去吧,有事兒隨時聯絡。”

掛了電話之後,我站在屋裡頭環顧了一圈。這間小屋子雖然不大,可住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我摸了摸供桌的邊緣,又看了看那兩張堂單上頭的字,心裡頭忽然有點捨不得。可日子還得過,我也不能一輩子窩在這間小屋裡頭指著仙家吃飯,我還年輕,我有我自己想做的事兒。

我把要帶的衣服和演出服裝都收拾好了,疊得整整齊齊地裝進箱子裡。演出服是鳳姨幫我做的,大紅色的戲服,繡著金線的花邊,我平時都捨不得穿,怕刮壞了。還有就是自己做的時裝晚禮服,我都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箱子最上頭,合上了箱蓋。

所有東西都收拾完之後,我走到供桌前頭,點了一炷香。我雙手捧著那根香,對著堂單認認真真地拜了三拜,然後插進了香爐裡頭。青煙升起來的時候,我在心裡頭說了一番話:

“仙家們,我這就回劇場接著演出了。我知道我剛立完堂子沒多久,按理說應該多在家待著,多跟你們親近親近。多學學規矩禮數,可我總得吃飯,總得養活自己啊。你們放心,我走了之後不會把你們忘了的,初一十五隻要我能回來我就回來上香,回不來我就找時間補上。要是有人找我辦事,我肯定回來就回來,不會偷懶的。你們保佑我多賺點錢,等我有錢了,給你們換個大供桌,買好的供果,把堂口收拾得漂漂亮亮的。”

我說完之後又鞠了三個躬,首起身來的時候,感覺眉心那兒溫溫熱熱的,像是有人拿手輕輕碰了我一下。我知道,那是仙家聽見了,也是在跟我說“去吧,路上小心”。

我拉起行李箱,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那個供桌,然後推開門走了出去。

出了門打了輛車,首奔客運站。買票上車,踏上了回劇場的路,窗外的景色從城市慢慢變成了鄉鎮,又從鄉鎮慢慢變回了城市。我看著窗外頭熟悉的街景一幕幕地往後退,心裡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又期待又忐忑。期待的是又能回到舞臺上唱戲了,忐忑的是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心無旁騖地唱了,畢竟我現在身上多了一份擔子。

車子到了車站,我拉著箱子下了車,熟門熟路地拐進了劇場那條街。推開劇場後門的時候,裡頭正在排練,二胡聲咿咿呀呀的,演員在臺上走臺步,一切都跟以前一樣。鳳姨在臺下坐著看排練,一回頭看見我了,眼睛一亮就站了起來。

“雅雅回來了!”

鳳姨迎上來,拉著我的胳膊上上下下地看,“瘦了,可精神頭看著還不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我把箱子放下,跟鳳姨擁抱了一下,鼻子有點發酸:“鳳姨,我回來了。”

鳳姨也拍了拍我的後背:“回來了就好。你的戲服我都給你熨好了,還是你走的時候那個掛法,沒讓別人動。”

我心裡頭暖乎乎的,點了點頭。鳳姨又問了我這些天在家咋樣,身體好利索沒有。我沒敢把立堂子的事兒跟她說太多,就含糊地說養得差不多了,現在能唱了。

晚上我收拾好了宿舍,躺在床上,看著熟悉的天花板,聽著隔壁房間同事們的說笑聲,恍惚間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離開過。

。任責份一著扛上膀肩,馬人堂一著帶上,仙馬出個一是我在現,的戲唱的通普個一是我前以。了樣一不經己我,道知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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