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鳴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
每次都這樣。
沒有感情的人就是爽。
一點煩惱都沒有。
正準備解釋時，餘夢念卻突然往前邁了一步。
她微微俯身，目光緊緊鎖在蘇鳴的臉上。
那雙淡漠的眼眸中，此刻竟出現了幾分難以言喻的疑惑，像是在探尋某種遺失己久的答案。
“我好像見過你。”
“見過我？”蘇鳴一怔，連忙問道：“你在哪裡見過我？”
餘夢念將劍收回，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
“夢中。”她紅唇微動，吐出兩個字。
聲音輕得像一片飄落的雪花，卻在蘇鳴的心底激起了千層浪。
“很多次。”餘夢念繼續說道。
“那些畫面有些模糊，有些破碎，像被揉皺的紙，怎麼也展不平。”
她微微垂眸，像是在回憶那些零散的夢境：“但夢裡總有一個少年，他的身影忽遠忽近，卻一首都在，從未消失。”
這是蘇鳴都沒預料到的事情。
他一首以為，末日線的過往，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
沒想到餘夢念居然以夢境碎片，想起了曾經末日線發生的一些事情。
只能說，夢實在是太神奇了。
“你先說說，你都想起了什麼？”蘇鳴迫切的問道。
餘夢念神色未變，平靜的講述著那些零散的記憶碎片。
“我記得有一個地方叫白靈公園，當時你看我的眼神里有同情。”
“我記得我與你廝殺過，當時的你發生了很嚴重的畸變，與你現在判若兩人。”
“你還進入過我的夢中世界。”
“我還和你一同坐過飛機，飛機上還有一個女孩，我們好像是要去一個叫煙浪市的地方。”
“我還看見過你的婚禮。”
說到這句話，餘夢念輕輕捂住胸口：“這片記憶，我很不喜歡，每次想起時，胸口都會有些刺痛。”
“但在此之前，我一首看不清你的臉，只能隱約感覺到，你一定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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