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筠啊,從前都是母親不對,只是蓁兒她到底是你夫君的親姐姐,姝兒的親姑母呀,你就算看在他們父女的份上也得幫幫忙啊!”
徐氏先賣起慘來,嚎得那叫一個聲情並茂,正事卻一點沒說。
寧弘額頭都冒了青筋,瞪得妻子閉了嘴才開口。
“是寧蓁的夫婿段榮軒,三個月前段榮軒從戶部轉到兵部任職右侍郎,上個月接手西郊軍營的年末賬目清算活計,誰知那混賬經手大量的錢財,竟起了歪心思…”
寧弘說著慚愧看向黎初,卻發現她慢條斯理垂眸喝著茶,一副毫不意外的模樣。
他是襄陽侯,身份也算比縣主高,況且他還是長輩,可此時卻莫名有點面見高位者的錯覺…
“…前日,西郊軍營的周校尉發現公賬上少了八千兩銀子,查到是段榮軒擅自挪用,即刻就要上報朝廷。”
寧弘說著閉了閉眼睛:“是寧蓁情急之下跟周校尉說,寧家段家與縣主交好,還望看在縣主的面子上寬容一二,沒想到周校尉十分敬重縣主,一口答應暫時不聲張,並寬限段家在三日之內補齊虧空…”
“呵!她可真聰明啊。”
蕭青筠冷笑一聲:“拿別人的身份擋災,充自己的面子,我看她是自身難保,黑心肝非要拉著寧家和縣主一塊下水是吧?”
徐氏臉色一僵,也只能賠著笑臉。
“青筠啊,千錯萬錯都是那混賬的錯,蓁兒也是沒辦法,總不能看著夫婿出事無動於衷吧,這才一時情急借了縣主的名頭用一用,縣主你大人有大量,還望你看在我家濯兒和衡王是多年好友的份上,出面給那周校尉說一聲…”
“我不明白。”
黎初終於開口,驚訝看著夫婦倆:“既然周校尉己經給了你們三日時間補齊虧空,那事情不就好辦了?你們可別說,兩家加起來都拿不出八千兩銀子吧?”
“……”
蕭青筠看向面露囧色的公婆,氣笑了。
“哇,敢情你們找我回來,是想利用我和縣主的交情,跟縣主借錢呢?”
黎初的驚訝也不是裝的。
時間緊迫,方才戰冥茗煙也只查到段榮軒挪用公款放印子錢的大概,具體細節還不清楚,但沒想到只貪了八千兩,也沒想到段榮軒父親一個三品戶部尚書府,寧弘一個襄陽侯府,三天時間竟湊不出八千兩銀子。
“當然不是!”
寧弘急忙起身解釋:“縣主千萬別誤會,段家己經湊夠五千兩了,只是剩下的三千兩還在籌集,明日是期限最後一日,實在沒法湊夠,所以請縣主過來,是想請你幫忙讓周校尉再寬限多兩日,段家一定會如數補齊公款,絕不連累縣主。”
“這事沒得商量!”
蕭青筠壓根不給面子,黑著臉站起身:“這是段家自個惹的事,與寧家何干,與縣主又有何干?寧蓁沒經過同意就借縣主的身份擋災,這事我還沒跟她算賬呢,你們倒還想再來一次,門縫都沒有!黎初我們走!”
“你,你還是寧家的媳婦嗎!”
徐氏忍不住發了火:“這事鬧出去就是貪汙大罪啊,連寧家都逃不了關係的,我兒子還是你夫婿呢,他才出門你就忘了自己是寧家婦了嗎!”
“放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