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宮。
“謝皇后娘娘成全,臣女告退。”
目送那姝麗一身的美人款款退出大殿,微怔的皇后才恍然回神,好笑搖頭。
“難怪仲淵如此心儀她,便是男兒也少有她這般的膽識謀略,都敢要挾到天家頭上了,也難怪陛下說她和仲淵都是一路人。”
“可娘娘卻半點不生氣呢。”
老嬤嬤微笑給主子添茶:“既然您和陛下心裡早就有數了,這安寧縣主如何行事,也在您和陛下的預期之中不是嗎。”
“是呀,但本宮沒想到她就這麼明晃晃說出來了,半點不掩飾。”
皇后哭笑不得搖搖頭:“這丫頭聰明得很,如此一來就等同把燕南侯府襄陽侯府,乃至縣主府上下和她兩個姐姐夫家,都全交付給本宮保護了。”
老嬤嬤眼中也閃過一絲佩服和笑意。
想她在深宮多年,什麼樣的女子都沒見過,方才也被大咧咧威脅起帝后的小丫頭給嚇到了。
“縣主是未來的衡王妃,您和陛下也是心疼王爺,愛屋及烏呀。”
“愛屋及烏是真,擔心也是真的。”
皇后起身看了眼窗外的陽光,抬腳往門口走去。
“去承明殿稟告陛下吧。”
兩日後。
衡王戰場受傷的訊息傳回,安寧縣主擔憂病倒,君王甚是關切,隨即吩咐皇后把縣主接到皇家避寒別院靜心休養,除了縣主好友寧世子夫人,其餘人不得擅自打擾。
宮門口,兩名容貌出色的年輕女子衝兩名內監溫婉微笑道謝,轉身上了掛著唐字木牌的馬車。
“姐姐,那安寧縣主當真快病死了?”
“住口。”
唐允兒掀開一絲簾子縫隙看了幾眼,才轉頭蹙眉盯著妹妹。
“方才太后娘娘才說了,越是這種緊要關頭越要謹言慎行,都忘乾淨了不成?”
“我也是著急嘛。”
唐霜兒無所謂舉著手絹掩嘴輕笑,水眸流轉,豔麗多姿的媚態添了幾分嬌俏。
“再說我也是為姐姐著想呀,咱們唐家可是太后孃家人,沒了那掛名的縣主,被賜婚衡王的本該就是你呀。”
“胡說什麼。”
唐允兒眼底閃過一絲抗拒:“什麼叫本該,我們家不過是唐家一門旁支,才來京都城多久,何德何能就以太后孃家人自居,日後切記不可再說這等話。”
唐霜兒蹙眉,難掩神色中的一抹鄙夷。
“我知道姐姐心儀的是那位裴家大公子,可如今裴家敗落,他還和那等汙穢之人骯髒之事扯上關係,如今估計都死在哪個荒山野嶺了,難不成你還惦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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