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筠好笑抓了一下丈夫的手才輕巧翻出後側視窗,原路返回到軍營後方一處矮房旁,和走出來的黎初眼神對視微微點頭,同時向那聳高的石牆起跑。
即將撞上石牆,蕭青筠剎住屈膝低頭,黎初己經踩著她的大腿和肩膀躍起攀住邊沿,腳尖繃緊順勢勾住她的手使勁,拉著她一前一後無聲翻過石牆,默契無間。
與此同時,拐角處走出一隊巡邏士兵,其中一人眯起眼睛盯著高牆來回掃視了兩圈,狐疑甩甩頭轉身跟上隊伍。
軍營外,兩人和提著朱老頭的戰冥匯合,沿著小路走了兩刻鐘進入一處樹林。
戰嘯和盧豐見兩人神色如常,暗暗大鬆了口氣,旁邊兩個男人則是急忙上前扶著昏迷的朱老頭。
“爹!”
“你爹沒事,暫時昏迷而己。”
蕭青筠摸了三個小巧銀錠子丟過去:“這是安家費,你們不是逃兵了,回家去吧。”
“…當真?”
兩人錯愕捧著銀子還想追問,就見那瘦小青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淡淡睥來,微沉的聲音透著寒意。
“不然我再送你們回營裡問問去?”
“不用不用,我們信!”
兩人忙不迭點頭,扶起朱老頭急匆匆消失在黑暗中。
黎初扯下蒙面的黑布,神色輕鬆活動脖頸。
“我們也走吧,接下來還有許多事要忙呢。”
……
北梁邊境,王軍大帳。
“無稽之談荒謬至極!”
拓拔驛震怒拍案而起:“如今戰事正吃緊,這等有辱太后大王聲望,有辱北梁王室的謠言一旦傳開,勢必會令我軍士氣大減,他們為了奪位竟愚蠢到想讓敵軍大勝嗎!”
“將軍息怒。”
軍師南滄示意送信士兵退下,安撫道:“將軍威望作風兼備,豈會怕這區區無稽謠言,只需派人查清源頭制止即可,但依我看,胡丹太妃和律王不是這等莽撞之人,出手也不會這麼輕。”
“…你說得對。”
拓拔驛皺眉坐下:“呼延律或許有點可能,但他那個心思縝密的母親絕不可能在這緊要關頭莽撞行事,呼延厝和呼延磊在我們監視之內,並無沒有任何動作, 排除他們,也就剩那幾個不成器的廢物會做這種蠢事了。”
“將軍英明。”
南滄點頭道:“也請將軍放心,謠言止於智者,派人回去肅清即可,如今敵軍主將行蹤不明軍心渙散,我軍穩佔上風正是出擊攻佔的最佳時機,將軍切勿被此等小人亂了心神,應儘快佈陣主攻才是。”
拓拔驛思索著搖頭道:“軍師不要小看那位大渝衡王,沒有確切訊息之前我們都不可掉以輕心,不過也快了,再耐心等等吧。”
“…是。”
南滄回到自己寢帳才神色不虞把擬好的列陣表丟到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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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