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晨?”
農民正是黎晨,此刻被戰冥提著仰頭,乾瘦蒼白衣衫破舊,哪還有當年那貴氣公子哥的半分影子。
“嗬嗬哈,哈哈,是我!”
黎晨瘋癲笑著,充血的雙眼死死盯著兩人:“衡王爺,安寧縣主,好久不見啊!”
“初兒上車吧。”
霍承琰皺眉開口:“殺了,弄乾淨點。”
“等等。”
黎初抬手,好整以暇看著男人:“差點忘了,你妻子孫氏的孃家就在南境,你在這出現也不奇怪,但我好奇的是,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這的?”
聽到孫家的時候,黎晨的神色更陰沉狠戾了幾分。
“呵呵,只要衡王在這,也不難猜出你在這吧,畢竟你一個毫無廉恥以色事人的庶女…啊噗!”
戰冥狠狠一腳踩下,黎晨當場噴出一口鮮血。
“別踩死了,話還沒問完呢。”
黎初拉住暴走的男人,邊示意戰冥松腳。
“有堂兄賣母賣妹的驚世駭人之舉在先,毫無廉恥這個詞我可不敢擔呢,這麼說你只是因為知道衡王在這,便猜到我在這麼?若你猜錯了呢,襲擊王爺座駕那可是死罪,靠猜就賭上你一條命,會不會兒戲了點?”
“嗬咳咳,當然,當然不是…”
黎晨神色痛苦嗆咳著雪沫,雙目含恨:“只可惜那日在西河邊我沒帶炮仗刀劍,否則你早死了!”
“……”
黎初定定盯了會男人的神情,才挑眉首起腰:“哦,原來是親眼瞧見了,那為何沒有宣揚出去呢,就算殺不死我,也可以讓我名聲受損不是麼?”
“哈,有這位衡王在,你黎初就算殺人放火也可以變成撲火救人,更何況現在打了勝仗,我要是說出去,那豈不又助你成了巾幗英雄,你當我蠢嗎!”
“有道理。”
黎初可算鬆了口氣笑道:“是我想多了,害我還擔心又是什麼軍中內鬼的把戲呢。”
“…都是我的錯,初兒可別又提了。”
霍承琰懊惱皺眉拉著人上車,衝戰冥擺擺手:“清理乾淨別嚇到百姓了。”
“是!”
“什麼?不!黎初你不能殺我!這是你欠我的!”
黎晨驚恐張望著大喊:“我賣母賣妹是被你逼的,孫家以此藉口跟我和離斷親也是因為你!黎初,這些都是你欠我的,你不能殺我!”
“哇,你好大的臉。”
黎初啼笑皆非搖頭:“黎晨,當初你母親妹妹設局色誘王爺的時候,你敢說你完全沒有任何察覺麼,你有,雖然你知道自己妹妹是個蠢的,勝算不大,但你還是心存僥倖,畢竟你妹妹沒說錯,只要她攀上王爺,你的前途就光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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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