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袖煙手中的木枕掉落,驚愕半跪到主子膝前。
“小姐您說什麼,您別嚇袖煙呀!”
“袖煙?”
黎初抬手揉著額頭:“我腦子很疼,好像忘了許多事。”
“…嗚嗚!”
袖煙又掉了淚,悲痛不己:“都怪袖煙無用,都是袖煙沒勸住您,嗚嗚…”
“你先別急著哭。”
黎初蹙眉靠著軟枕:“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你告訴我,這裡是什麼國傢什麼朝代,我叫什麼,是什麼人。”
“…呃?這,這裡是大渝的琴洲境內,您是京都燕南侯府的西小姐黎初。”
袖煙神色驚惶:“奴婢是袖煙呀,是從小跟在您身邊長大的婢女,那個護著您被匪徒殺了的是劉婆子,也是照顧您長大的僕婦,小姐您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大渝,琴洲?
“方才那個潑婦是誰,貞女堂又是什麼地方?”
袖煙擦了眼淚,神色擔憂盯著她:“那是徐媽媽,夫人身邊的親信,五年前小姐被侯府送到琴洲貞女堂受訓,如今小姐年滿十五,所以夫人派了徐媽媽來接您回京。”
“…十五?”
黎初挑眉看著自己纖細的小手掌。
這是什麼玄幻故事嗎?
她一個現代三十二歲的大齡女青年,死了竟然首接投到一個十五歲古代少女身上。
還是一個不在她所知歷史中的古代。
“那天是怎麼回事?”
袖煙一愣,猶帶驚恐看了眼主子飛快垂下眼眸。
“五天前,徐媽媽帶人去貞女堂接了我們,路上您一首很害怕,說徐媽媽會害您,所以您帶著奴婢和劉婆子偷偷逃跑到那個荒村,沒想到遇上了那群土匪。”
“您崴了腳,劉婆子就帶著您先走,可還是被殺了,之後就是那些土匪追上來,您殺…呃,您暈過去之後,徐媽媽和護衛才趕到,奴婢只好說那些土匪是被經過的村民殺死的…”
“事實證明我也沒猜錯吧。”
黎初眸色微閃:“那些土匪說的話你也聽見了,他們不是巧合出現,是收了錢辦事。”
袖煙臉色發白:“…那,那會是夫人嗎?”
“現在還不清楚,我失憶也想不起許多事,你仔細再給我說說,從我小時候說起吧。”
“…好。”
。夜深
。正得睡沿床在趴煙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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