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想了一下才猜出來的，王爺恕罪。”
“……”
黎初無所謂看著黑臉的人：“王爺，我能問問，您這麼幫我是為了什麼嗎？”
“嗤，本王何時幫你了。”
“那日城外，我們家車馬遇襲，到場的官兵不少，卻半句風聲都沒傳出去，還有刑部那位張重大人，跟我們家毫無淵源，卻不追究主謀林氏的罪責，而是私下建議我父親休妻平息此事，草草結案。”
黎初歪頭打量著男人英挺深邃的臉，語氣淡淡：“我知道，以我們家的權勢斷不能做得如此乾淨，難道不都是王爺的手段嗎？”
霍承琰挑眉，也學她微微歪頭。
“所以你認為，本王是為了什麼？”
“無非兩種，要麼您以前認識我，或者我做過什麼有益於您的事，要麼就是王爺您看上了我，想討好我接近我。”
“哈！”
霍承琰氣笑了：“你倒是自信得很。”
黎初摸了摸臉，無辜眨眼：“我有沒有自信的本錢，王爺該清楚的，若不是我父親如今挑花了眼，尚在斟酌，提親的人估計都踏平我家門檻了。”
“……”
霍承琰舔了舔後槽牙，薄唇微揚。
“所以你那日哭得可憐兮兮，說要低嫁讓自己過得舒心那等話，都是誆騙本王的？呵，也是，如今林氏母女己沒了威脅，你自然可以靠著討好父兄高嫁了。”
“不是，我想低嫁的原因有兩個，林氏只是其一。”
黎初目光坦誠：“我不願和別的女子共享一個丈夫，我低嫁是為了以侯府身份壓制夫家，不許他納妾收通房養外室嫖妓。”
霍承琰難得宕機，瞳孔微閃。
“…不論身份高低，男子三妻西妾乃是常事，你這想法倒是別樹一幟。”
“或許是我嫌髒吧，又或許因為我生母慘死，我不想做妾，也不想像林婉雲那惡婦一般，殘害妾侍，滿手血腥。”
黎初說著站起身，微微屈膝：“所以王爺您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幫我，恕我都無法回應您，您是尊貴王爺，我一個妾生的庶女沒資格攀附，還請王爺體諒恕罪。”
“再次深謝王爺特意告知黑鷹寨幕後之人，民女先告辭了。”
“……”
霍承琰下巴微揚，看著少女垂首轉身。
“本王確實五年前就見過你。”
黎初一頓，轉頭看他。
“當年你被人陷害推你妹妹下水之時，本王在閣樓上看著卻沒插手干預，之後聽說你被送去了琴洲。”
“所以王爺是因為愧疚，才出手相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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