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霍承琰眸色幽深重了呼吸,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壞笑。
“那初兒姐姐可要好好疼我才行…”
“嗯哼…”
——
翌日。
黎初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嘴巴和胸前都疼,手腕也酸。
那色鬼可是後半夜才心滿意足離開的,兩個丫頭自然瞞不住。
茗煙不用說,袖煙知道主子鐵定會嫁給王爺之後,也不再憂愁名聲之事。
“方才二少夫人來過一次,見您還沒醒就離開了,說等您醒了去她院裡一趟。”
茗煙說著微低了聲音:“好像是陳家那邊的事。”
“陳家的事?”
黎初穿上外裳:“不是說前天回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嗎,夫妻倆相敬如賓的,出什麼事了?”
“奴婢不知,但瞧著二少夫人的臉色挺不好的,應該是有什麼事找您拿主意吧。”
“嗯,那過去聽聽吧。”
前院裡,陸雲霞正頭疼,見黎初過來連忙拉著人坐下,並揮退所有下人。
“西妹妹,陳家那邊鬧起來了,我這正愁著呢。”
“怎麼了?”
“離京前,父親細細囑咐過你二哥哥和我,先前派來的丁媽媽和陳家說親時,只說黎媛是我們家一個旁支親戚的女兒,因一次外出路遇山匪,沒了父母還失了清白,之後一首借住在侯府,我們來操持婚宴送她出嫁是盡親戚的情份。”
陸雲霞說著蹙眉:“前兒他們夫妻回門,也是客氣有禮和和睦睦的,可今早我給黎媛買的丫頭鈴兒回來告訴我,說陳家不知怎的知道了黎媛是侯府嫡女,逼著黎媛回家再拿一千兩封口費給他們呢。”
黎初微挑眉:“一千兩,好大的口氣。”
“可不是嗎。”
陸雲霞目露怒色:“陳家貧寒,當初父親讓丁媽媽來說親的時候,還塞了二百兩銀子,還把黎媛的嫁妝單子給陳家看了,這才說成的親事呢,可現在人己經嫁過去了,玲兒說陳家人態度很明確,不給銀子就把侯府嫡女失了清白的事宣揚出去,要我們侯府沒臉呢。”
“方才我原想著立刻讓人快馬加鞭回去問問父親的意思,可你二哥哥說人心不足蛇吞象,今天給一千兩,明天他們就敢開口要一萬兩,無底洞一樣填不滿的,還說你是個聰明的,讓我找你拿個主意。”
“二哥哥說的沒錯,慾壑難填。”
黎初看向滿臉愁緒的人,聲音冷靜:“嫂嫂,你還忽略了一個問題,這次跟著回來的下人,從主事到婆子都是你院裡的心腹,離京前都是嚴令封了口的,除開我和三姐姐的丫鬟,就連黎媛身邊的詩情畫意都是你的人了。”
“那陳家為什麼會知道黎媛是侯府嫡女呢?”
“…難道是黎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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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