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尊貴的嫡女?”
裴清雅嗤笑一聲,冷冷看著自己的母親:“母親,你當初揹著我父親私會庶子的時候,可有想過我這尊貴嫡女的身份,會不會被人察覺?”
“…你,你說什麼?”
榮和郡主驚愕睜大眼睛,猛地抓住女兒的手:“你胡說什麼!什麼察覺?誰跟你胡說什麼了…”
裴清雅推開她的手,神色淡漠。
“母親可知我為何一定要殺黎初?”
“…難道?”
榮和郡主錯愕連連搖頭:“不可能,黎初怎麼會知道…”
“所以母親承認了。”
裴清雅冷笑自嘲:“我並不是我父親的骨肉,我的親生父親是那個被逐出家門的庶子裴嶽中,對麼?”
“雅兒,你快告訴母親!”
榮和郡主緊緊抓著女兒的肩膀,語氣急促:“黎初為什麼會知道這些,她是怎麼知道的?她跟你說什麼了?”
裴清雅再次推開她的手,深吸著氣壓下凌亂的思緒。
“我不清楚她如何知道的,但現在我更擔心的是,她有沒有告訴王爺。”
“你別管什麼王爺了!”
榮和郡主咬牙切齒:“雅兒,你是裴家最尊貴的嫡女,無人可以撼動你的地位,黎初的事交給我,你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
“不。”
裴清雅眸裡浮起血絲:“我要親手殺了她,在賜婚聖旨下達之前,黎初一定要死。”
“母親,你要幫我,這是你欠我的。”
……
秋水居。
茗煙跑回來擦了把額頭的汗。
“主子,大門上送拜帖的人不少,請柬也送了一簍子來,夫人和二少夫人正忙活著應酬推拒呢。”
“嗯,辛苦她們了。”
黎初把想好的話本子寫下,邊悠悠問道:“父親和哥哥們可有什麼動靜?”
“侯爺那邊只見了幾位高官大人,二公子一個都沒見。”
茗煙說著微蹙眉:“只是大公子出門了,聽亮叔說是去玉明樓見幾位朝中官員。”
“黎晏到底心急了,恐怕會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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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