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嘯甩滅手中火把,利索輕躍馬背飛起,踩著那細細的竹子幾個跳躍便攀到頂尖,眺首遠望片刻跳下指了個方向。
“大約三百步之外,有一個烤肉的火堆,目測只有一人。”
“烤肉?”
黎初抬眸:“挾持黎玥之人應該沒這個閒心,可又是誰大晚上不睡覺,一個人跑到這鬼地方烤肉招鬼呢?”
霍廷儒皺眉:“會不會是陷阱,故意引我們過去的?”
“那要問問才知道。”
黎初說著抬眼觀察那月色下樹梢的風吹方向,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瓷瓶丟給戰嘯:“風向往這邊,找個最近位置把人放倒。”
“是。”
戰嘯己經有經驗了,掏出汗巾矇住口鼻,小心拿著瓷瓶隱入黑暗中。
霍廷儒看了眼這位未來的王妃嬸嬸,發現她垂眸坐在馬背上,神色平靜淡定,莫名讓他不安的心定了幾分。
他看得出來,黎玥總是把她這個庶姐掛在嘴邊,看似埋怨吐槽,實則是在乎關切。
此刻黎初看似淡定,實則也是眼含憂慮,異常專注著周圍的細微動靜。
這對姐妹對彼此的感情是真的。
很難得。
約莫半炷香的功夫,戰嘯己經把事辦妥再次出現。
那男人看似農夫打扮,身旁帶著個裝草藥的竹簍子,此刻涕淚橫流癱軟在地,驚恐看著幾人。
“大,哈嚏!大大人饒命!”
戰嘯還未脫下蒙面巾帕,聲音冷漠:“屬下己經檢查過,此人穿的是山民中常見的編草鞋,與外頭的鞋印不符合。”
黎初瞥了眼農夫,雙眸微眯打量西周。
“想活著還是想死,你只有一次選擇的機會,為什麼大晚上在這引人注目?”
“咳咳!”
農夫強忍著鼻腔的嗆辣難受,連連點頭:“小的想活!是,是有個男人給了小的一兩銀子,讓小的從大路那邊劈開一條小道來這邊,什麼都不用幹,就生個火堆待一晚上就行…”
嗶——
夜空中隱約響起一道尖銳的鳥鳴聲。
黎初蹙眉,利索扯著綠豆翻身上馬,一扯韁繩。
“走,青筠那邊有訊息!”
霍廷儒有些錯愕看著那疾馳而去的矯健身影,連忙跟上,還不忘吩咐一個護衛將那驚嚇的農夫一併帶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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