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袖煙茗煙抱著主子,激動得雙眼通紅。
“嗚嗚,您可算回來了!”
“主子您嚇死奴婢了,嗚嗚!”
“你倆丫頭幹嘛呢,我不好好回來了。”
黎初丟下披風往自制的軟榻榻窩一摔,舒服嘆了口氣:“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啊,趕緊的,把風扇拿來,再上壺冰鎮果汁,好久沒喝了。”
“哎!”
袖煙推來一個木輪架子,上面放著一個有五片薄木葉片的自制風扇,只需搖動後方的手把幾圈,裝了彈簧的底座滾輪慣性啟動,扇葉就會轉動送出徐徐涼風。
片刻,茗煙笑眯眯端了托盤上來。
“奴婢知道主子您舟車勞頓回來,肯定要喝冰鎮果汁的,所以特意從別院裡摘回來的大桃子,放在地窖裡用冰塊鎮著,一點都沒壞,都說這王母甘桃,食之解勞,如今正是桃子最甜的時候呢。”
西域貢品琉璃壺琉璃杯裝著粉紅桃汁,晶瑩剔透格外賞心悅目。
“嗯,這幾個月都先這一口呢。”
黎初一口喝了兩杯,舒坦笑道:“難得啊,茗煙啥時候說話這麼文縐縐的了。”
“多虧了別院裡那些書籍呢。”
茗煙笑眯眯端著琉璃壺:“這半年沒事幹,奴婢跟著袖煙和戰野學認字讀書呢,現在都會寫百家姓了呢。”
黎初又喝了一杯:“不錯哦,改天寫給我看看。”
“小姐,您才回來暑熱還沒散,可別喝多了。”
袖煙端了些小點心上來,眼睛細細打量著主子:“主子瞧著瘦了好些,也高了點,庫房裡放著的賞賜藥材補品也該拿出來給您補補了,還有衣裳也該重新裁幾身。”
“這些不急。”
黎初擺擺手:“你們坐下喝點果汁,給我說說這半年京都城發生了哪些趣事。”
“那可不少,奴婢們雖沒法出去,但戰野和蘇媽媽可以,回來說了不少呢。”
茗煙搬了小板凳來:“自從康王那事之後皇親貴胄們都格外謹言慎行,倒沒什麼值得說的,除了月華郡主和法華寺凌雲道長的傳聞。”
“噢?”
黎初來了精神坐起身:“這麼勁爆,我記得去年月華郡主不是和丞相兒子宋濂越定親了?”
“是呀,所以才鬧得沸沸揚揚。”
茗煙用瓷杯倒了點果汁:“起初是今年開春那會,法華寺來了兩個西域高僧,京中的貴人們排著隊去見,月華郡主也在其中,後來有人發現她幾乎隔幾天就去一趟,有時候甚至在法華寺山腳下的客棧過夜,事情不就怪異起來了嘛。”
“再後來就是越傳越神乎,不少人親眼目睹那凌雲道長換裝進了那客棧,舉止鬼祟,但傳言畢竟是傳言,月華郡主身份擺在那,沒有實證誰敢說什麼,首到那天宋夫人宋小姐在城中藥房無意撞見郡主的貼身婢女喜雨,發現她抓的竟是一副落胎藥,這才鬧起來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