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顧婉儀攥著吃了虧的手腕,滿臉怨懟地撲到劉美娟跟前哭訴:
“媽,顧雨喬實在太過分了!從小到大你都捨不得碰我一下,她生的那幾個野種竟敢欺負我,這口氣我怎麼都咽不下!”
劉美娟眼底掠過一抹陰鷙,低聲安撫她:
“眼下顧雨喬還有利用價值,還不能動她。等哪天她沒了用處,媽自然會替你出這口惡氣。”
顧婉儀眼珠一轉,立馬計上心來:
“媽,顧雨喬藏著孩子不敢讓人知道,不就是想裝單身攀高枝、嫁入豪門嗎?咱們偏不能遂她的願!”
劉美娟聞言連連點頭,眼底滿是精於算計的神色:
“你說得沒錯!她私自把孩子藏在家中,這就是咱們拿捏她最好的把柄。”
“既然她一首瞞著有孩子的事,那咱們乾脆給她安排一樁有利益價值的商業聯姻。”
“管對方是年紀偏大的長者,還是身有缺憾之人,只要家世底蘊能幫襯顧家、能把她牢牢拴住,那就足夠了。”
顧婉儀一聽,頓感手也不疼了,立刻點頭:“好!媽,就按你說的辦!”
“這事還得你爸答應,我今晚給他吹吹枕邊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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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時分,劉美娟梳洗完畢,親暱依偎在顧建明身側,柔聲細語地在他耳邊攛掇:
“老公,你看雨喬年紀也不小了,總不能一首這麼拖著不嫁人。
如今建勳願意幫她擔下孩子的事,外頭沒人知曉內情,她在外依舊是單身姑娘的名頭。
咱們正好藉著這個由頭,給她選一門能幫襯顧家的商業聯姻。
女孩子家終究要有個歸宿,早早把親事定下來,咱們做長輩的也能安心省心。”
顧建明指尖摩挲著被褥,心裡暗自打著算盤。
他本就凡事只看利弊得失,劉美娟這番話句句說到了他心坎裡,當即就動了心思。
可他斟酌再三,還是沉聲開口:
“先別急,再緩一緩。眼下正是緊要關頭,萬萬不能貿然行事。”
“那丫頭性子倔,真要是逼急了跟家裡撕破臉、撒手不管,反倒壞了咱們的大事。”
雖沒有當場應下,但態度己然是默許。
劉美娟心底暗自竊喜,臉上卻半點不露,依舊溫順柔聲應道:
“你放心,我曉得分寸,不會操之過急。趁著這段時日,我們正好悄悄慢慢給她物色個有利用價值、又穩妥的人家。”
…………
第二天一早,顧家眾人圍坐在一起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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