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觀霆腳步愈發急促,帶著一身灼人的燥熱,一路將她帶到豪車旁,開啟車門就把人抱了進去。
麻利地將後座座椅鋪平,不由分說就低頭吻了上去。
“唔,你放……開!”
顧雨喬拼命掙扎,又氣又急,腦子裡一片混亂,只覺這人簡首不可理喻。
“青天白日的,你……發什麼情!公狗啊你!”
可傅觀霆全然不顧她的反抗,被藥物裹挾著,動作粗魯又急不可待。
顧雨喬忍無可忍,張口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下去。
傅觀霆吃痛,猛地鬆開她,唇瓣瞬間滲出血絲。
此刻他雙眼猩紅,臉色潮紅得極不正常,呼吸急促粗重,渾身都透著失控的瘋勁。
顧雨喬看著他唇上的血跡,還沒從他的反常中反應過來,就再次被他狠狠壓在身下,手腕被攥住,衣物也被粗暴解開。
“啊!傅觀霆,我跟你拼了!”
這聲氣急的哭喊,反倒像是助長了男人的瘋癲,讓他愈發失控。
……
不知過了多久,所幸今日陽光並不灼人,車內終於慢慢歸於安靜。
顧雨喬渾身痠軟地癱著,偏偏手機不合時宜地不停作響。
她勉強抬起手接通電話,聽筒裡立刻傳來程知茉焦急的聲音:
“喬喬,你在哪兒?沒事吧?”
顧雨喬嗓音虛軟乏力,透著濃重的疲憊:“知茉,我沒事,晚點再回去。”
現在她只覺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一般痠痛無力。
她滿眼慍怒地瞪著身旁的男人,心底忍不住暗罵他簡首就是頭不講情理的禽獸。
不過,也從他方才失控的模樣裡隱約明白,他定然是被人暗中下了藥。
這時傅觀霆長臂一伸,再度將她緊緊圈入懷中。
唇角勾起一抹滿足的淺笑,滿是濃烈的佔有慾,指尖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嗓音沙啞低沉:“還好有你在。”
顧雨喬彆扭地偏過頭:“這是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憑什麼要我來替你解決?”
傅觀霆伸手將她的臉輕輕掰正,深邃眼眸定定鎖住她。
“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找你,還能找誰?”
“我什麼時候成你的女人了?”顧雨喬又氣又惱,“況且醫生叮囑過,我這兩天之內……我兩天內不得……不得碰我!”
“距離週五凌晨西點,早就過了整整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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