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語氣平淡:“顧總,您當初籤合同時都沒仔細研讀嗎?”
顧建明連忙回道:“合同是看過,只是當時太過倉促,我本以為只要安排家裡女兒入職就沒問題。”
“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清楚,必須是顧雨喬本人任職到合約期滿。”周越語氣依舊冷平,
“行了,今天算是給你們提個醒,明天讓顧秘書按時到崗就不會有事。”
可顧建明依舊不死心:“等等,周助理,雨喬實在不願去上班,就不能跟傅總商量一下,讓小女婉儀替換過去嗎?”
“不能。”
“不過就是一個秘書崗位,婉儀懂得看人眼色,嘴巴更甜,伺候人比雨喬強,一定會做得更好。”
“顧總。”周越語氣又冷了幾分,
“合同上白紙黑字,傅總要的人自始至終都是顧雨喬小姐。”
“您該不會忘了昨日的教訓吧?顧總,若是再私自換人,我們可以首接終止合作,最終依舊是你們承擔違約損失。”
顧建明聞言,瞬間清醒了,連忙放軟了態度:
“周助理說得是,是顧某一時糊塗了。您放心,您交代的我一定辦到。”
電話結束通話。
顧婉儀滿臉期待上前:“爸怎麼樣了?他們答應讓我替顧雨喬了嗎?”
“替替替,你成天就想著頂替別人。”顧建明厲聲對著顧婉儀呵斥。
又轉頭看向顧雨喬,一副討好的模樣,態度跟剛才一百八十個大轉彎。
“喬喬,明天你必須去傅總身邊上班,不要再胡鬧了。”
顧雨喬就知道,不可能換得了的,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施壓給顧建明來逼她回去。
她明白若是自己執意不從,父親定會跑到爺爺面前哭訴賣慘。
她緩緩垂下眼簾,心中打定主意,暫且再忍耐一段時間。
而顧婉儀滿心不甘:“憑什麼不能讓我去,她會的我全部都會。”
她轉頭惡狠狠瞪著顧雨喬,“肯定是你用了什麼齷齪手段勾引傅總對吧?”
顧雨喬擺了擺手,“我都刻意曠工躲著不去了,你還能說成我勾引他,你這是什麼腦回路?”
可顧婉儀此時己經瞥見顧雨喬脖頸處一點紅痕了。
趁顧雨喬毫無防備,她猛地衝上前一把扯低她的衣領。
頓時,好幾處還未消退的紅痕暴露在外,其中意味一目瞭然。
顧雨喬立刻打掉她的手,她明明特意穿了高領衣物遮掩,終究還是被撞見了。
“顧雨喬,你還敢狡辯,這到底是什麼,你給我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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