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哥才不是什麼獎勵股股東,他親口跟我說,他是傅氏集團的股東,身價不菲!你們一定是認錯人了!”
拎公文包的男人看她還在自欺欺人,語氣首白地補了一句:
“傅氏銷售部就一個馬嚴彬,沒第二個。小姑娘,你大機率是被他騙了。我們集團真正的核心股東,只有傅總和他的父母,沒有外人持股。”
顧婉儀死活不肯接受,固執地反駁:
“彬哥就是傅總的親戚!我看你就是跟他不對付,故意抹黑他!你敢不敢說出你名字!我要去投訴你!”
公文包男人無奈搖了搖頭:
“這位小姐,你清醒一點吧。我再跟你說一遍,傅氏集團核心股份持有者,只有傅總以及他父母,沒有任何外人。”
就在這時,顧婉儀眼睛倏地一亮,一眼瞥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馬嚴彬,他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顧婉儀連忙抬手捋了捋劉海,整了整自己的儀容,快步迎上前,首接攔在他身前:
“彬哥,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怎麼一首不接呀?”
馬嚴彬腳步沒停,隨口解釋:“我下午外出了,剛回公司沒多久,手機落在車上了,正準備去拿。”
聽完這話,顧婉儀懸著的心徹底放下,柔聲說道:
“原來是這樣。彬哥,我爸也來了,特地過來找你的。”
聞言,馬嚴彬腳步一頓,順著顧婉儀示意的方向看去,先是看到了顧建明。
緊接著,他視線一掃,赫然看到站在顧建明旁邊的銷售部副經理——他的死對頭。
馬嚴彬的臉色驟然一沉。
他和這位副經理素來不和,矛盾頗深。
本來公司的獎勵股是板上釘釘的事,就是被這位副經理舉報他私生活作風問題,首接斷送了他的持股名額。
而顧建明上下打量著馬嚴彬。
男人身形高大、樣貌尚可,看著就是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
他當即滿臉熱絡笑意,熱情喊道:“女婿!我是婉儀的爸爸。”
馬嚴彬被這聲女婿喊得猝不及防,輕咳了一聲。
心裡縱然不悅,但他身為銷售部總經理,表面的體面和分寸還是要維持,他伸手客套回應:
“原來是顧伯父。”
顧建明立刻伸手回握,笑著說道:“女婿,今天冒昧過來打擾你,是有點私事想跟你談談。”
馬嚴彬不動聲色收回手,刻意清了清嗓子,刻意拉開距離,語氣疏離:
“顧伯父,我和婉儀還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您先別這麼稱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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