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叔看著跪地不起的潘清俊,實在沒法冷眼旁觀。
潘清俊終究是他親自帶回來的人,鬧成這樣,他不能坐視不理。
他硬著頭皮上前,滿臉愧疚誠懇:
“阿勳,是西叔公有眼無珠、看人膚淺,剛才委屈你了。你和知茉的婚事,我百分百贊成、全力支援!”
“只是小潘打拼不易,一腔心血、全部積蓄都砸在這家公司上了。
“算我求你一次,別跟他計較,幫他恢復資料,就當賣我一個面子,可好?”
顧建勳不卑不亢,從容回應:
“西叔公,我沒有惡意破壞他的裝置。他的電腦、伺服器硬體都完好無損,重灌系統就能正常使用。”
“至於清空的專案資料,我沒有備份,沒了,就是徹底沒了。”
這話一齣,潘清俊絕望了。
他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資料全部清空,意味著他之前接的所有單子、幫各大公司搭建的防火牆、留存的所有專案資料,全都沒了。
那些合作公司絕對不會放過他,賠錢是肯定的。
更致命的是,經過這一次,業內恐怕再也不會有人信任他。
他辛辛苦苦攢下來的口碑和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這和破產,能差多遠!
“不!顧總!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求你救救我的公司!”
潘清俊瘋了一般苦苦哀求。
顧建勳輕輕搖頭:“從一開始,我就沒有留存資料的打算,是真的恢復不了。”
絕望徹底沖垮潘清俊的理智,他瞬間情緒失控,氣急敗壞地厲聲指責: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一早就算計好毀掉我的公司,故意騙我簽下免責協議!”
顧建勳眸色微沉,添了幾分冷意: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從頭到尾,是你步步挑釁、逼我當眾證明實力,是你主動提出比拼、自願簽下協議。
我若真想故意搞垮你,根本不需要這麼麻煩,首接就能讓你徹底破產,一無所有。
如今你的裝置完好,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我己經手下留情。”
潘清俊徹底紅了眼,口不擇言:
“別狡辯了,你就是故意的!你身為男人,心胸何必這麼狹隘!程小姐還在這裡看著,你就不怕她對你心寒?”
話音剛落,程知茉立刻上前一步,眼神澄澈堅定,厲聲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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