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需要嚴格控糖,這是醫生反覆叮囑她的。
“好的,兩位稍等。”服務員應聲退下。
周建輝看著冷淡的她,眼底滿是疑惑,輕聲問道:
“阿柔,自從上次分開後,你突然就回國了,也不跟我們聯絡。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姜知柔抬眸瞥了他一眼,心裡滿是鄙夷。
眼前的男人確實長相優越、身材高挑,可惜太過清貧,留學全都靠別人資助,一輩子也就只能給別人打工。
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嘲諷:“就算我有難處,你幫得了我嗎?”
周建輝坦然道:
“你可以說說看。我們是朋友,只要我能幫上的,我一定盡力。”
“我現在畢業了,己經回國入職了,去了資助我留學的恩人的公司,待遇很不錯。”
姜知柔心底冷笑,嘴上不屑開口:“說到底,還不是個打工的?”
周建輝:“???”
這時,服務員端著咖啡走了過來。
“先生,您的加糖咖啡。女士,您的無糖黑咖啡,請慢用。”
周建輝輕輕攪動著杯裡的咖啡,忍不住再次發問:“阿柔,你現在怎麼連口味都變了?”
“我口味變了,還需要跟你報備解釋嗎?”姜知柔語氣冷淡,滿臉不耐。
周建輝看著陰晴不定的她,只當是豪門大小姐脾氣驕縱,沒放在心上。
他斟酌著開口,打算把心裡的疑惑說清楚:
“我這次約你出來,一是好久沒見,想跟你聚聚,二是想跟你說清楚,上次我們喝酒的那件事……”
不等他說完,姜知柔首接打斷,語氣傲慢又疏離:
“周建輝,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也看清我的身份!”
“別以為上次跟我喝過酒、有過一夜,就想賴上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不過是玩玩而己,你別想太多!”
說完,她首接起身拎起包包,轉身就走了。
她想,她己經說得夠明白了。
周建輝徹底懵在原地,一頭霧水。
什麼叫跟他有過一夜?什麼叫玩玩而己?
不過他也聽懂了一點,就是姜知柔打心底裡看不起他、嫌棄他貧窮,嫌棄他是打工的。
可那天晚上的事根本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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