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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很快抵達A市人民醫院。
陸澤宇按照保鏢提供的資訊,精準找到了對應的病房。
推門進去,只見一名護工正細心照料著床上的婦人。
婦人面色蠟黃憔悴,眼窩深陷,唇色蒼白,渾身透著病弱的氣息。
長時間受重症病折磨,身體極度虛弱,只能長期臥床靜養,稍一動作便氣喘不止。
“媽媽,我回來了。”
謝崧然一聲輕喚,眼淚瞬間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
婦人一聽,原本空洞無神的雙眼驟然一亮,目光死死定格在門口來人身上,顫聲輕喚:“然然?我的然然?”
她望著眼前日思夜想、日夜牽掛的兒子,滿心都是難以置信。
生怕是自己久病體虛、神志恍惚出現了幻覺,連忙用力揉了揉酸澀模糊的雙眼。
“媽媽,是我,我真的回來看您了,對不起媽媽。”
婦人這才相信,下意識想要坐起身,可身體虛弱得移動一下都困難。
謝崧然連忙快步上前,小小的手掌緊緊握住婦人冰涼的手,輕聲安撫:
“媽,您別起身,好好躺著別動。”
婦人反覆摩挲著孩子的手背,終於確認眼前真的是自己日夜牽掛的兒子,淚水洶湧而出,一滴滴落在謝崧然的手上,哽咽道:
“然然,你真的回來了?你都瘦成這樣了,別再跟著他們去做事了。”
“媽的病不治了,咱們回家,我帶你去投奔你姨,你跟著她好好過日子,聽話好不好?”
謝崧然用力點頭,眼眶通紅:
“好,我都聽您的,媽媽,這些事咱們之後再說,現在有神醫爺爺過來給您治病。”
“治病?”婦人這才緩緩抬起頭,看向門口一眾陌生的面孔,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滿是絕望,
“然然,不用治了,媽媽這病沒救了,別浪費錢,你把錢留著,以後自己上學要用。”
陸澤宇這時上前一步,拿出證件表明身份,開口說道:
“大姐,您的情況我們都己經瞭解清楚了,這位是穆神醫,專門過來為您診治的。”
穆清風快步走到病床前,開啟隨身攜帶的藥箱,俯下身伸出手指搭在婦人腕上診脈。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收回手,神色凝重地開口:
“情況十分兇險,要是再晚來幾天,恐怕就回天乏術了。”
婦人滿臉難以置信,怔怔地看著他:“真的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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