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又厚著臉皮看向顧雨喬,滿臉討好:
“喬喬,你們這是要去商量婚禮聘禮的事吧?你再怎麼說,我也是你親爸,這種大事理應帶上我!”
“跟你講多少次了!”顧延和立馬打斷他,“傅家的聘禮全數給喬喬當個人嫁妝了,你少痴心妄想!”
“喬喬,別理他,我們走。”
“好,爺爺。”顧雨喬從容拿起沙發上己收拾好的行李,陪著顧延和一同出門離去。
留下顧建明僵在原地,瞪著雙眼滿心不甘。
彩禮的好處他沾不到分毫,那他就退一步蹭人脈。
傅觀霆總不能不認他這個岳父。
……
另一邊,顧婉儀坐上計程車又找了個酒店。
這次到前臺辦理入住,她再三嚴肅叮囑工作人員:
“我不管什麼理由,不管是誰,哪怕是我的老公,沒有我的親自授權和當面確認,絕對不許給任何人補辦、開門卡!誰來都不行,出了問題你們酒店全權負責!”
前臺連忙連連答應記下。
關上酒店房門,顧婉儀喂完孩子後。
只覺身心俱疲,癱坐在床邊,滿心苦澀。
住酒店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一天房價就不便宜,她根本耗不起。
她現在急需穩定下來,租個便宜的房子,再請個保姆搭把手帶孩子、做飯。
可租房、僱保姆,樣樣都離不開錢。
好在孩子格外乖巧,一路折騰哭鬧都沒有,安安靜靜睡著,省了她不少心力。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顧婉儀低頭一看,螢幕上的名字,正是之前借錢給她的另一位男同學。
她心頭猛地一緊,瞬間想起白天顧雨喬當眾播放的那段影片。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對方肯定刷到影片了。
她立刻把手機調成靜音,沒接。
她立刻開啟社交平臺,搜尋和這件事相關的關鍵詞。
果不其然,有人偷拍她發到了網上,熱度還不低。
最讓她崩潰的是,影片從頭到尾完全沒有打碼,她的臉、她的穿著、現場所有畫面一清二楚。
顧婉儀又氣又恨,咬牙暗罵偷拍上傳影片的人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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