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頭，火柴在鞋底一擦，先點燃膝上的記錄，再甩向紙偶。
火頭貼上紙邊前，楚綺羅掐斷血線。
借來的視野熄滅。
鼻間仍舊沒有氣味，太陽穴卻疼得發沉。
她睜開眼時，身子己經偏向柴堆。
尹新月將長凳踢過去，凳角正好擋住她膝蓋。
“看見了？”
“一個記賬的。”
“哪邊的人？”
“跑了。”
“那你還走嗎？”
楚綺羅收回沾血的手指。
“他燒記錄時沒有回頭，說明早知道紙人在後面。”
尹新月放下筷子。
“昨夜紙魂活人的訊息才送到各家。”
“知道紙人能借目的人不多。”
“趙三省？”
“他只見過紙人拿東西。”
楚綺羅走到後門邊，地上留著一小片燒黑的紙灰。
她隔著門檻蹲下，沒有伸手去碰。
“那人等的不是張府訊息，他在等我自己放紙偶出去。”
尹新月朝廚房喊了一聲。
“去請張副官，別驚動院外的人。”
片刻後，張日山從側門進來，周啞巴跟在後面，槍套己經解開。
張日山先掃過楚綺羅肩頭。
“你翻牆了？”
“牆修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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