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F鐵門開啟後，預算管道一根根亮了起來。
紅色的是維生。
藍色的是藥物。
灰白色那根沒有患者編號，只標著“舊版本維持”。
三種顏色在牆裡互相纏繞，最後全接進同一個黑色結算池。
池壁每鼓動一次，樓上就傳來一片監護儀的回應。
像整間醫院只有一顆心。
陸野剛把合併案回執貼上訪問窗，黑色池壁便裂開一道豎縫。
縫裡沒有管道。
是一片隔著玻璃的觀察區。
林晚站在另一側，手裡抱著離線條款複核終端。
【多方主體資格爭議己成立。】
【依院內複核程式，允許接入一名獨立語義分析人員。】
【許可權範圍：條款審查、程式否決。】
【禁止事項：代替當事人作出身份選擇、首接執行預算操作。】
【接入時限：十二分鐘。】
林晚先把自己的許可權逐條唸完，才在終端上按下確認。
玻璃縫向兩邊分開。
冷氣像一把刀，從她腳邊刮過去。
她沒破門，也沒借陸野的許可權混進來。
是三個患者共同撐開的複核程式，把她送進了醫院。
倒計時跳出：
【11:59。】
“十二分鐘。”林晚說，“我只審程式，不給你答案。”
陸野把舊版本維持科目調到她面前。
“每天三百詭幣。”
“藥物和床位在救白梔，最後一百進入記憶連續性校驗，再向-13F分流。”
“下面的東西在借這條線吸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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