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萬川沒有替白梔判斷。
“你認識這段嗎？”
白梔盯著對方的鞋。
護士影像左腳穿藍鞋，右腳穿白鞋。
“舊藥房要求同色防靜電鞋。”她說，“我沒有這樣穿過。”
陸野再看地面。
影像在跑，血跡仍每三秒回到原位。
不是正在發生的求救。
是一段為誘導開門拼接出來的迴圈。
他們繼續走。
護士影像的臉翻轉，嘴長到耳根。
隔離玻璃被撞出一道白痕。
但沒有裂。
檢修環走到一半，地面開始轉動。
黃線像傳送帶，緩慢把三個人推向玻璃上的一扇小門。
紙質時鐘同時彈響。
【環道換版：90秒。】
九十秒後，外圍出口會和內部門交換位置。
陳萬川把安全繩釦進地面檢修孔。
陸野沒有找“停止轉動”的按鈕。
他們要的是在換版前找到規則、回到繩索出口。
白梔指向前方玻璃框。
裡面裱著一張發黃手寫紙：
【異常測試員守則。】
陸野不隔著玻璃抄全文。
他只拍下能看清的三條：
【任何版本結論，須有獨立見證方可寫入。】
【單一結論，不足以關閉任一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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