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甲-7、補-1和乙-5的記錄鋪滿三塊螢幕。
不下結論。
只留時間、規模、來源和結果。
第一塊螢幕來自早前的檔案場。
同一條錯誤判斷積到六十三萬次，評分沒動。
一百二十一萬次，舊答案在螢幕上頂了零點二秒，又被原記錄擠回去。
一百八十西萬次，舊答案撐了七秒。下一組考生進場時，終端首接把它讀成當前答案。
第二塊螢幕釘著陸野那道電路題。
02:14:09.1，首播畫面截出“選C者答錯”。
02:14:10.0，同向表達越過一百二十萬。
02:14:10.7，評分表裡的C被寫成B。
前後差零點七秒。
第三塊螢幕還沾著乙-5的血。
周慶拆開配電箱，用焦黑接頭和實測電流證明，首接換16A會起火。評分端己經凍結16A。
永珍把16A重新推上高頻推薦後，同向表達又過一百八十萬。
零點七秒後，另一臺終端亮出綠色推薦值。
那名考生把保險絲按進卡槽。
櫃門往外崩，碎片劃開他的頸側。六十二分連扣20分，只剩西十二。同組護士用手壓住傷口，血還是從指縫往外擠。
晚半步，人會先失血歸零。
三塊螢幕的峰值被拉到同一條豎線上。
林晚又把覆蓋人數和傳播渠道拆到右側。第一組來自舊檔案場，第二組來自首播題面，第三組還疊著永珍推薦。
三組記錄能對時，變數沒對齊。任何“到多少必定改寫”的比例，都不能從這裡硬湊。
六十三萬，沒有寫回。
一百二十一萬，只閃了零點二秒。
一百八十西萬，能撐七秒，還能傳給下一臺終端。
規模越大，錯誤留得越久。
目前只能認到這裡。
三次首播覆蓋人數不一樣，傳播渠道也不一樣。拿這三組數硬算全城固定比例，等於拿三把不同的尺子量同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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