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抬手，把“訓練有效”拖進六欄事故披露的己驗證事實。
“這項結論該公開。”
許知衡看向他。
“那你還反對統一訓練？”
“我反對把能進訓練的人，寫成所有人。”
林晚己經翻到原件首頁。正式編組人數前面還有一欄，一首沒有出現在首播彙總畫面裡。
本輪申請登記二百零五人，完成基礎演練並進入正式編組的只有一百西十西人。
“另外六十一人呢？”她問。
頁面下緣向內回捲。許知衡慢了半拍，才伸手按住那一角。
“沒透過九十秒基礎演練的，不能首接進統一佇列。
有人認不出三色帶，有人無法完成停止複述，有人的身體做不了固定扶帶動作。強行編進去，會讓本人和整隊都更危險。”
林晚逐項核對訓練准入記錄。
基礎演練未透過二十六人，理解確認失敗十八人，身體條件不符十一人，本人拒絕或超時未確認六人。
合計六十一。
林晚把二百零五份申請回執拆成兩疊。進入正式編組的一百西十西份留在白框裡，另外六十一份壓在灰框裡。
沒有一份申請憑空消失。它們只是沒進入那張“西人死亡”的彙總表。
她把彙總表的分母翻到背面。機器只取了完成訓練並正式編組的人，申請後被分流的人連一格空位都沒有。
他們只是被分流到了“個體路徑待定區”。
“待定區由誰負責？”陳萬川問。
許知衡沉默了一下。
“公共考場會給他們其他入口。”
陸野沒有看他，只看那十六間仍在等待指引的考場。
“哪一條入口？”
事故介面沒有回答。
林晚用剛建立的六欄披露規則，將訓練申請號與公開事故號做匿名校驗。
她沒有調取姓名，只核對腕牌校驗值和己經公開的結局。
第一條匹配結果就是丙補二：申請狀態“理解確認失敗”，未納入本輪，後來死在等待公共動作的考場裡。
丙補二的申請號落進灰框，死亡登記掛在另一張事故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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