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紅色折價章從玻璃匣裡翻起來時，另一張返程票開始往外滲黑水。
那隻裝著第一件安全結局的匣子被推回主拍賣席。賣方憑證仍是夜間運營記錄，居民授權欄仍空著，七碼留下的交割折損也沒少一筆。
匣子左側多了一隻銅框。
【保護範圍：離場後，至下一安全落點。】
銅框右邊沒有地圖，只有一張副本結算紙、一張返程票和一扇畫在薄紙上的家門。
估價盤裡的12,600被移到等待區。那五類客戶日誌沒有內容，三塊候選賣方牌也沒有補上授權。
七碼的秤砣手繞過等待區，先抓向副本結算紙。
林晚用金屬尺壓住結局說明，沒有碰撤展槽。
“安全落點是哪一個？”
賬冊手在三件紙證下各開出一個孔。
【副本結算。返程落座。現實住址。】
三個孔同時亮綠。
綠燈沿著結局說明往下爬，像要把三個位置接成一段完整服務。
拍賣單上的紅色折價數開始回退，從70%退到60%，又退到50%。只要三孔被認成同一段，賣方憑證就會被擴到現實家門，原先成立的範圍異議也會被當成己經補正。
居民授權欄依舊空著，折價數己經退到30%。
林晚沒有刪字。她把夜間運營記錄鋪到結算紙旁，逐頁對齊時間欄。
亮燈、開門、護送、跨過出口，西項記錄都有運營印。最後一枚運營印落在副本結算章之前。
結算章之後，只剩拍品說明自己的字。
她將金屬尺橫在兩種印之間。
“先別認三個。看保護痕停在哪。”
玻璃匣內排著十七張居民照片。照片上的人還在走路，衣角與髮梢各帶一縷淺金紙纖。那是結局成立後的保護痕。
陸野抽出其中一張副本結算頁，只露出蓋章線，不露居民編號。他把紙頁向前送了半寸。
淺金紙纖跟著照片走到蓋章線。
紙頁再往前，纖維停在原處，末端被結算章齊齊壓斷。
折價數停在30%，沒有自行回升。場內把範圍連續當成預設答案，想推翻它，不能只靠一條斷掉的紙纖。
七碼沒有報錯。
陸野收回紙頁，沒有拿返程票接第二次。
一次測試只能證明保護痕過不了結算線。返程票若屬於別批居民，硬接上去只能造出一條新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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