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這也是釣的?柱子,真有你的啊!今晚有口福了啊!”
何雨柱在廚房裡挑了半天,最後選了一把剔骨刀。
實在是沒有合適的。
“哎唷,這小子去魚皮的手法真舒服啊!你們北方人不喜歡吃魚鱗,要不這張魚皮給我得了!”
“儘想好事兒,你要魚鱗可以給你,這麼完整的魚皮誰不眼饞?”
何雨柱繼續分著魚肉,連魚刺都給挑出來了。
“這小子有一套啊!看來他還是藏拙了!川菜只是他的一個手段,光是這殺魚的手法,沒有十幾年的功力練不出來,關鍵他才多大啊?”
“這是您要的中段,您拿好了。這是您幾位要的划水,都給您幾位分好了。”
何雨水小心翼翼的接過那些花花綠綠的錢票。
幾時見過這麼多錢啊?
“數清楚了嗎?沒少吧?”
“正好!”
“柱子,晚上在家裡對付一頓吧?”
“這多不好意思啊?又要麻煩您了!”
“該是我們家不好意思,又要嚐嚐你的手藝了。”
這下好幾個老幹部都來了興趣,“幾個意思?合著這小同志還是個廚子?”
“柱子那一手川菜做得,小閔都誇好!他可是地道的川渝人啊!”
“小同志,那你這條魚準備怎麼做?”
“魚骨你們不要了吧?我想熬點魚湯。這剩下的黑魚肉,要不給您做個酸菜魚吧?”
“你做什麼我都喜歡吃!慧琴,帶著雨水去用點糕餅,孩子餓了吧?”
何雨柱熟門熟路的在廚房裡開始熱油鍋,沒多大會兒功夫,去了魚刺的黑魚肉被片了幾十刀。
“哎唷,這可太講究刀功了,看看,都看看這手藝。不比豐澤園差吧?”
“豐澤園就是名氣響亮,我看廚藝也就一般。小同志,你師承何人啊?”
“我跟我師叔學了幾手,他在鴻賓樓當廚子。”
“鴻賓樓是在...天津吧?西九城裡沒有。”
1955年後才在西九城開辦分店的。
“你師叔?那你師父是誰啊?”
“我傻哥的廚藝都是跟我爸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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